“起来吧!怎么真么啰嗦?”邹亢佯装生气:“跟我的时间也不算短了?怎么还是这么没有眼色?你难道不知道我最讨厌这些唯唯诺诺!”
“尊卑有别!小魏子就是贱奴一个,怎敢造次——”魏良辅依然跪地不起。
“好好好!朕恕你无罪,起来说话!”邹亢嘴上虽然责怪,但心中却像喝了蜜水一样滋润。
“千破万破,马屁不破”!看来西山陵园那几个月的西北风没有白喝——太监魏良辅终于成熟了。
“你说!要是御驾亲征,朕应该先收拾哪一个?”邹亢又抛出了同样的问题。
但此一时,彼一时!虽然问题相同,问答的两人也没有变,但情形却大不相同。
以往侃侃而谈、对答如流的魏良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魏太监小鸡啄米似地叩头谢罪。
“又怎么了?”邹亢这一次是彻底搞不懂了——这个小魏子,被朕责罚一次,难道真得就吓破胆了?难道是朕真得看错了,不该召他回来?——朕要的是能够共进退的贴心人,而不是唯命是从的奴才!
跪在地上的魏良辅早已是满头大汗:“奴婢粗俗卑贱,怎敢妄议军机?杀伐征战是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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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陛下理应和大臣商议!怎可在奴婢面前轻易出口——”
魏良辅好像感觉柴火塞得还不够:“陛下问奴婢,奴婢若回答就是近侍妄议朝政,按律当斩。奴婢如果不回答,则是倨傲不羁、怠慢主上,也是死罪。陛下呀——小魏子驽钝,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啊!”说完早已是痛哭流涕。
“唉!”邹亢的脸色流露出从未有过的宽慰:“小魏子!难为你了!没想到朕这一问竟然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起来吧!朕不问了——”说完又陷入长久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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