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切都是徒劳,对面的黑大个似乎具有无穷的神力。雁秋水觉得面对这个家伙,自己就像孩子一般弱小无助。如果不是这个叫什么海里青的手下留情,自己不知道早死多少次了。
“别打了——”气定神闲的百夫长终于说话了:“你有什么去找王妃说吧!在下只是听命行事?”海里青眼中满是不屑,似乎在嘲讽面前这个男人的不可理喻。
雁秋水无语了!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得,再说这也的确是女人的授意,自己在这里徒劳地争吵打斗又能解决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再次站到栗芷婼面前,雁秋水显得是更加怒不可遏!他想不通面前的女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赏就不赏吧!为什么还非要杀了他?他还是一个孩子呀——女人并不理会雁秋水的暴怒,甚至连看都不看这个男人一眼。她款款站了起来,对着站在旁边的乌蒙一个眼神,然后飘然离去。
“说话啊!你为什么要杀了他——”雁秋水被女人的轻慢彻底激怒了,他一把抓住女人的前襟使劲儿摇晃着,似乎只有将她摇晃散架了才肯罢休。
站在一旁的昆仑奴害怕了!两个人吵架早已经是司空见惯,但男人这样的歇斯底里还是第一次。就这样呆呆地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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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乌蒙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栗芷婼冲着吓坏了的乌蒙一阵比划,矮小的乌蒙才三步一回头的走了出去。
“为什么?你为什么见一个杀一个不留活口——”仿佛眼睁睁目睹幻想在眼前幻灭,雁秋水陡然升腾起一种不可抑制的绝望。
忽然间他又想起了死去的芊芊,那个踩死只蚂蚁都要哭上半天的芊芊——多么娇柔乖巧的一个女人。同样是国色天香,同样的雍容华贵,甚至连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都是那么的相似。就像模子里脱出来的两个人,为什么做起事情来差距就那么大呢?
“我就是要杀!我就是要杀了所有的人——”雁秋水手中的女人毫无惧色,她仰起那张吹弹可破的粉脸注视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没有了往日的温情,女人的眼中全是仇恨和不屑。
“你不应该冲着我大喊大叫——”栗芷婼忽然厉声嚎叫着,似乎要将长久压抑的愤懑一下子完全发泄出来:“这些都应该记到宇文宜臻那个老女人和她的死鬼老爹身上,如果不是那老贼倒行逆施。我慕容长枫何苦要这样?”她忽然甩起那条空荡荡的袖筒:“我说过加在我身上的,我要千倍万倍奉还!”
看着女人眼中迸射出的杀机,雁秋水愕然了——这么多年了,这个女人心中聚集的仇恨竟没有丝毫的减退,那自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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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残害生灵、引狼入室,置南蜀万千子民于水火是否又值得!
“但是你为什么连一个跑腿儿报信儿的都不肯放过?”
“哼哼!百密一疏——我绝不会因为这一两个小崽子坏了大事儿!”看着男人的气势弱了下来,栗芷婼也不再强势,语气也瞬间柔和起来:“无毒不丈夫——你要是看不惯,又没有人强按着你的头看!”她忽然一把抱住男人的胳膊轻轻摇晃起来。
雁秋水没有躲闪,但也没有像以往那般轻抚女人的秀发。就这样呆呆站着。
“难道真得就要赶尽杀绝吗?”雁秋水一声长叹。
女人顺势偎依在他怀里,弥漫于眼中的仇恨不见了,满脸的倔强与不屑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泪眼婆娑——嗜血罗刹一下子变成了受尽委屈的小女人。没有言语,她知道此时此刻只有温存才是消弭隔阂的妙药良方。
一点嫣红凑了上去,掌中纤腰盈握,眼前是波涛汹涌。没有言语,没有温存,甚至连应景儿的**都没有,雁秋水如同溺水的婴孩儿拼命抓扯冲撞着。随着女人“嘤咛“一声,一股炙热的坚硬猛地楔入身体。如同久旱的麦田,女人顷刻间一片泛滥。
铁血硬汉顷刻便融化在着无尽的缠绵之中!
——随它去吧,我不能失去这似曾相识的感觉!要死也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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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在这里吧!
“芊芊——“随着男人的一声轻唤,栗芷婼感觉浑身一松。迎着喷薄而出的激流,她开始一阵紧似一阵的颤抖。
“怎么会这样?我都做了什么?”**之后的雁秋水陷入了无尽的懊悔,他不明白怎么就糊里糊涂地和这个女人有了**!他清晰地知道自己的内心应该早被另一个女人填满。
女人从后面抱住男人宽阔的胸膛,用**残留的脸颊轻蹭着男人的后背:“你做了你该做的——”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缠住你不放的——”她话锋一转,语调一下子变得无比冰冷起来:“你不需要愧疚,你并不欠我什么!”
“我——”
“我还是那句老话,你随时可以走,没有人拦住你!”女人故伎重演,但却要比以往自信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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