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有那么容易吗?”高墙围绕的院落灯火通明,一群人聚拢在空地上,为首的真是栗芷婼。
女人的断喝令雁秋水浑身一震,随即心中“咯噔”一下——不好!还是被它发现了。他环顾四周——发现唯一通向外面的大门被死死关闭,院落也被全副武装的巨象武士围得水泄不通,而四周城墙的垛口之间也有无数的卫兵,正虎视眈眈端着精钢强弩瞄向自己。
“我说你昨晚怎么格外卖力,原来是好偷走‘土司金箭’、救出这狗皇帝——”
“你到底是谁?邹亢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接二连三地侮辱与我?”邹亢挤开挡在身前的雁秋水,跨出一步迎了上去。而此时的魏良辅也不似先前那么害怕了,忙低着头紧跟其后。
“哼哼——”女人冷笑几声后抬起头,圆睁的双眼早已被满腔的怒火点燃。她猛地用手指着自己那条空荡荡的袖筒:“你自然不认的我,因为当我砍掉这条胳膊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呢!当我东躲西藏、担惊受怕的时候你还什么都不懂呢!”
邹亢更加疑惑了!虽然成了阶下囚,但作为一国之君,明辨是非的能力他还是有的。目睹独臂女人的泣血控诉,虽然还不明了事情的原委,但却也感觉到了此事一定非同小可——这里一定隐藏着一件巨大的往事,而这事情很显然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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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父亲有关。
“这位阿姐有什么就明说吧!邹亢洗耳恭听——”
“都是你那死鬼老爹!如果不是他的黑白不分,我慕容一家三百二十五口会一夜之间都做了刀下鬼?真狠啊!刀刀毙命,一个活口都不留!”
“你是慕容丞相的后人?”邹亢不禁猛抽一口凉气:真是冤有头、债有主,该来的怎么也逃不掉啊!
对于慕容熙一家惨死,邹亢在做太子的时候就偶有耳闻。但因罪名已定、铁证如山且又是父皇时代的陈年旧案,所以也就没再怎么过问,年日已久也就渐渐忘了。
“哈哈哈!想不到吧!我慕容长枫还能活到今天——”栗芷婼仰天长笑,似乎要将多年以来压抑着的仇恨完全发泄出去。她恶狠狠地指着沉吟不语的邹亢:“告诉你!我慕容长枫早已是死了不知多少回的人了!今天我又从阎王殿栗爬出来,就是来索命了!父债子还,我要让你们姓邹的国破人亡、妻离子散!还有你那老婆宇文宜臻!她也会不得好死——”
听到此处,邹亢猛地抬起头:“如大姐所说!这是你我两家的私事,与他人无关!邹亢已是一介囚徒,一条命你随时可以拿去——但请阿姐不要伤及无辜——”
“放屁——”女人一声断喝:“你说得轻巧,你一条贱命能抵上我一家三百多口吗?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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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无辜?不是你们联合起来,我阿爹阿妈会死得那么惨吗?”
“你——”九五之尊的邹亢那受过这等侮辱,一根手指颤抖了半天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来人——将这南蜀皇帝押回牢房小心看管,如有一点闪失提头来见!”一旁的零梦大手一挥,两队龙护卫冲过来架起邹亢和魏良辅转身就走。
“将私放钦犯、狗胆包天的苍炎苍月拉出去!”零梦又是一声断喝,浓重的杀机瞬间堆满黝红的脸膛:“就地正法——”
“啊!”人群中不禁一阵**。不待有更大的声响,又是两队龙护卫过来,架起瑟瑟发抖的苍氏两兄弟疾步而退。
“慢——”沉寂许久的雁秋水一声大吼:“这一切均是秋水所为,与两兄弟无关!”铮铮铁汉竟然面对零梦轰然跪倒:“念在秋水护驾有功的份上,就请大土司绕过这两人吧!”
“是啊!苍氏兄弟忠心耿耿!大王就饶过他们吧——”人群中也是一阵嘈杂。
“哈哈哈!雁大侠果然豪爽——”零梦一阵大笑:“按说大侠有此一请,零梦该卖你这个人情!”但他突然脸色一沉,将满眼不忍强压下来:“但这两人竟敢背叛我!不杀我巨象国威何在?”说完大手再次一挥:“拉出去砍了!”
雁秋水彻底惊呆了!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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