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阿姐?”不禁是零梦,就连跟着的亲随也是大惑不解。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了?大老远跑来就为看这一眼?
“没什么?”女人对着满脸疑惑地大土司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歉然和愧疚,然后又拉了身边的雁秋水一把。
但还是没有拉动,女人猛地抬起头。却发现雁秋水竟然少有的恍惚起来——那神情仿佛瞬间丢失了魂魄。
“你是怎么了?”
“哦——没什么?”这是的雁秋水才被女人脆生生的询问惊醒过来,但依然是魂不守舍。
“真得没什么?”女人嘴巴一撅:“我不信——”
“信不信随你——”男人不再搭理步步紧逼的女人,自顾自地转身离去。
月色朦胧映照在冰冷的石阶上,走廊两旁悬挂的气死风灯无声倾吐着斑斑鬼火。铁黑的高墙之外,嗜血蝙蝠绽开双翼,在苍茫的夜空中上下翻飞,贪婪寻觅着血的气息。空荡的走廊中传来夜风刮过的声音,隐隐听见“狴犴”嘴中滴水落下的诡异,萧瑟而空洞。游动的护卫手按重剑,兜鍪后的星眸波澜不惊。远处更夫悠远的声音传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闭门关窗,平安无事——”
“小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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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二更天了吧——”
“禀皇上,正是二更!”已是深夜,而蜷缩在墙角的魏良辅却毫无睡意。看到邹亢正欲坐起,忙躬身问道:“皇上是不是渴了!奴婢这就给你打水去!”
“哦!不用,小魏子!你也躺**歇会儿吧——朕想在这屋子里走走——”说完竟伸手扶起魏良辅。
“皇上!奴婢怎敢躺您的龙床?你这不是要折杀奴婢吗?”说着变相一边躲闪。
“什么龙床不龙床、折杀不折杀的!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你我现在都是阶下囚一个,说不定明天就没命了——”邹亢满脸揶揄地看着诚惶诚恐的魏良辅,嘴中说着死呀活呀却没有半点悲伤恐惧。
魏良辅可确实被吓坏了——他可还真不想死呢?“皇上!你这是说的什么呀!你可千万不能这么想——”站在身边的魏太监竟然毫无征兆地嚎啕大哭起来:“你要是真去了!那可就真完了啊——”
“呵呵呵——”看着如丧考妣的亲随太监,邹亢忍不住仰天大笑:“我说魏良辅!你总是哭什么?我这还没死也要被你哭死了!你放心,只要零梦不杀我,我才不会主动去死呢?”他再次将魏良辅按坐在铺满稻草的板**:“你快睡吧!你不聒噪我,说不定我还会活得更长一点——”
“呼呼啦啦”一阵响动,两人忙回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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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咣当”一声脆响,牢门再次洞开,随即闪出三个人。
这三个人中的两个邹亢认得,知道是零梦身边的龙虎双卫——好快啊!这零梦果真要动手了。想到此处邹亢也不禁释然了——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也好!不用天天龟缩在这牢房里,受那零梦的鸟气了,只是可怜了跟随自己多年的小魏子。他扭头一看身后的魏良辅,竟然浑身瑟瑟发抖如一只受惊吓的小耗子。
“呵呵!你们的土司大王终于还是等不及了——好吧!动手吧!”邹亢紧走两步,但似乎想起了什么,低头沉吟一下后接着说:“但是能否请几位壮士饶过朕的亲随太监一命?”
“不!皇上——”魏良辅这次是真得害怕了!他实在是怕极了,但还是鼓起勇气哽咽地说着。
“太子殿下!你误会了——”三人之中的另一个人终于闪了出来,正是五品昭武校尉——虎贲卫指挥使雁秋水。此刻他不再有往昔的铮铮铁骨,也不再是虐恋王妃的废柴游侠。他就是堂堂虎贲卫指挥使,他就是顶天立地的皇家卫队昭武校尉。
未挨近牢门他已经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聆听着邹亢爽朗的笑声却是那般的似曾相识——是啊!和他老爹一模一样儿,当然还有他与臣下的肝胆相照,更是与乃父不相上下。
从看到邹亢的第一眼,雁秋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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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那份豪迈便瞬间复活了。这不同于在“一线天”对栗芷婼的苦苦哀求,那是完全出自于自己的良心发现。直到昨日在牢房中目睹了邹亢的凛然正气,雁秋水才全然折服——好一个帝王气概,这才是我南蜀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