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败在此一举,希望我们能够兄弟齐心、共创伟业!”零梦话到此处,竟忍不住哽咽起来。、勒墨耳早没有想到王兄竟然将举国之兵交给自己——这足以可见对自己这个弟弟的信任了。“勒墨耳绝不辜负王兄厚爱,肝脑涂地,再所不辞——”话未说完,这个一贯隐忍的左贤王竟然也是热泪盈眶。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同仇敌忾,剿灭南蜀!”台下文武早已群情激昂,慷慨悲壮的喊声响彻寰宇。
瑟瑟秋风紧,千里之外的绵州端王府,戚滢菀疏懒地躺在齐楚暖阁的绣榻上,搭在绣花靠枕上的纤纤玉手百无聊赖地轻抚着同样疏懒的猫。这猫蜷缩在女人的怀中,通体雪白无一根杂色,蓝汪汪的眼睛如宝石熠熠生辉,一看就是西域进贡的极品贡猫。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卑微地跪伏在戚王妃面前,浑身还在忍不住瑟瑟发抖。
“你说的可是实情?”女人压抑着内心的狂喜,她一下子打断了来人的回话,语气却变得格外阴冷起来。
“小的受魏公公所托,所言句句是实!”稚嫩的公鸭嗓响起,令端坐绣榻的娇王妃不禁眉头一皱。
——原来是个小宦官。
虽然对跪着的小宦官厌恶异常,但是戚滢菀还是难以掩饰心中的狂喜。她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女人的心思开始飞快地转动——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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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本宫的一番心肌果然没有白费!一想起即将到手的皇后宝座,她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狞笑:这该死的邹亢果真能死在象奴国,而他还没有子嗣,这皇位——怀中的猫咪似乎也洞察了主人的情绪变化,竟然猛伸几下拦腰,一蹬腿儿,张大嘴巴一个呵欠,登时活泛起来。
“不过——”小厮随后的一阵支吾令戚滢菀一个机灵——她顿时有一种大势不妙的感觉。现实往往是这样,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虽然支吾之后的消息可能好坏各半,但人们往往还是不想听到后半句!
“不过什么?快说——”戚滢菀原本悦耳动听的嗓音一下子尖利起来,吓得跪在地上的小宦官不禁浑身一震。
“王妃娘娘息怒,魏公公还让禀告——今上出征必须在有了儿子之后!”
“啊——”戚滢菀颓然落座,刚才的兴高采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失落——眼睁睁地看着即将到手的皇后王座又要离自己远去,哪个女人又能不心急如焚。
失望转眼变为无尽的愤怒,女人抓起茶几上的影瓷棒槌瓶狠命摔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好端端的瓶子霎时间四分五裂,大小不等的碎片散落一地。
宫女和侍从一下子涌了出来,他们不清楚怎么好端端的娇王妃一下子就发起火来。但谁也不敢吱声问一句,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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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呼啦啦地跪了一地。
为什么要等到有了儿子,难道一辈子生不出儿子他就窝死在皇宫里吗——戚滢菀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一边开始“霹雳乓啷”的摔起东西来。
“我让你要儿子——”她话一出口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环顾一屋子跪着的人个个噤若寒蝉。——好险哪!我怎么就喊出声来了?这要是传到锦城?他不敢再想下去——“都起来吧!”情绪平复下来的端王妃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艳,只不过这由疾风骤雨回复到风平lang静也太快了,以至于惹得满屋子的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这样呆呆地看着,谁也不敢率先起来。
“本宫让你们都起来,没有长耳朵吗?”女人柳眉倒竖——她还在为刚才的鲁莽冲动懊悔不已。
众人这才小心翼翼地站起,当然不包括通风报信儿的小宦官。
“你也起来回话!”戚滢菀的声音再次和缓下来,但于小宦官的震慑丝毫不亚于刚才的暴怒。
“魏良辅还交代了什么?”
“公公他老人家——”小宦官话一出口就感觉不妥,忙不迭地改口说到:“其它也没交代什么了?”
“真得吗?”女人阴恻恻地又问了一句。
“真得没有了?小桂子所言句句是实,对王妃娘娘不敢有丝毫隐瞒——”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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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谅你也不敢!”
“来人——“小王妃的声音再次高亢起来:“将小桂子带下去!好酒好肉招待——”说完从茶几上上的盒子里捏出几片金叶子:“拿去吧!好生办差,本宫不会亏待你的——”
绵州青城山,燃灯寺的一处精舍中。端王妃戚滢菀、栗芷婼相对而坐,旁边除了站着的是昆仑奴乌蒙和废柴游侠雁秋水,还多了一个铁塔般的巨人,不用说就是巨象百夫长海东青了。
想着唾手可得的皇后王冠一下子就没了,满脸怒色的娇王妃更是焦躁不安:“你倒是说话呀!到底该怎么办?他要是一辈子生不出儿子来,本宫就要一辈子窝在这鬼地方吗?”
“王妃稍安勿躁——”栗芷婼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她得到讯息并不比戚滢菀晚!从密探来报的那一刻,她的心就没有再停平静下来一分一毫。邹亢有没有儿子,他什么时候出征与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只要直到邹亢能出兵巨象就足够了,至于早点儿晚点儿兵部重要。自己已经等待了二十年,何苦又在乎这一年半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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