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都看见了!你现在说出来,我给太后求个情或许能饶了你一条狗命!不然——哼哼!”他一把将魏良辅丢在地上:“你就等着去见阎王吧!”
魏良辅重重摔在地上,同时一颗悬着的心也落了地儿。因为他已从李如瑾画蛇添足的这句话中瞧出了破绽——再清楚不过了!这老东西是在诈自己呀!奶奶的,险些上了这老家伙的当啊!
打定主意的魏良辅突然一把抱住李如瑾的腿开始嚎啕大哭起来:“李公公!你这是从何说起啊——小魏子一向安分守己,怎会去故意杀了吴老总管啊!”他抱定即使打死自己也不认账的念头,开始胡搅蛮缠:“那天皇上责罚过小魏子以后,小魏子就一直躺在**养伤。这个兴旺可以给小魏子作证!要不——”
看着不置可否的李如瑾,魏良辅突然一下子放开紧抱着的大腿站了起来:“那天皇上也在!要不然李公公随小魏子到皇上那儿问问,这样也可以还小魏子一个清白——”说完竟怒气冲冲地来拉扯李如瑾。
李如瑾没有想到刚才还蔫了吧唧的狗奴才,怎么突然之间就换来一副狗脸,他思前想后却不得要领。
虽然还是满腹疑惑,但是要去见皇上那却是万万不能的!面对着咄咄逼人的魏太监,一向沉稳的李如瑾也不禁后退两步。
“你!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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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他忽然冲上去扬手就是两个大嘴巴,这两下子没有将魏良辅掴翻,却使他立刻冷静下来——见好就收吧!毕竟自己的最终目的就是救出老娘和儿子,何必和着老东西滞气呢?
“啊!小魏子该死!小魏子昏了头竟敢冒犯公公——”他再次跪了下来,开始像小鸡啄食般地磕头。
心绪平静下来的李如瑾看着像狗一样温顺的魏良辅,心中不禁涌上一阵悲哀——虽然还是有万般疑惑,但他还是觉得自己这一番折腾眼看是白费功夫了!
“起来吧!”他索然地呵斥了一声,言语中充斥着失望和无奈:“快走吧!太后她老人家还等着呢——”
眼看着李如瑾败下阵来,魏良辅心中不禁一阵狂喜——哼哼!想诈老子,你还嫩了点儿!——同时一丝侥幸再次涌上心头!
“公公——”魏良辅篇颠屁颠地跟了过来,躬身哈腰站在面前——此时的紫宸殿总管早已没有了昔日的荣耀威严,他也顾不得狼狈的形象开始一味地巴结逢迎:“以往疏远了公公是小魏子的不对!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以后小魏子有什么一定要先孝敬您老人家——”说完眼巴巴地看着李如瑾。
李如瑾不置可否,只是冷冷地看着——那眼神中写满肆意!哼哼,你还想干什么?公公我候着呢!刚才没弄死你让你跑了,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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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得意是吧!咱们仁寿宫见——魏良辅见势不对,心一横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来。他双手摊开——掌心赫然是一个羊脂玉佩!和田籽玉闪烁着温润的光泽,巧夺天工的雕琢显示着不菲的身价:“这个公公先收着,回头小魏子有好的再孝敬公公您——”
“呵呵呵——不错!”李如瑾假意放下端起的架子:哼哼!给公公我来这一手!行,我让你先哭一次!也好让你知道公公我不是好惹的!他将这枚玉佩托在掌心颠了颠。然后才心满意足地纳入贴身的衣袋:“算你小子还有点眼色儿!走吧——”说完站起身。
魏良辅哪敢怠慢,慌忙跑过去帮着掸袍脚上的灰尘。他眼巴巴地看着李如瑾静待下文——期待最钟爱的玉佩能换来李如瑾的一个承诺,即使没有承诺哪怕是透露一点儿口风也好!
但是他失望了!李如瑾只是浑然不觉地往前走着,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公公——”
“怎么了?走呗——还啰嗦什么?”李如瑾扭过脸儿,刚才脸上洋溢的笑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轻蔑和狂妄。
魏良辅不再说什么了,他知道遇上了真正的无赖。结局已定再说什么也是徒劳,他能做的只有打碎牙齿往肚里咽——这老东西!竟敢给老子来这一手!好,你等着——怎样吃下去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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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吐出来!
“娘娘!奴婢把魏良辅喊来了——”李如瑾一脸谦恭地站在盛装如雪的宇文宜臻面前。
女人没有抬头,只是自顾自地摩挲着青葱玉指上戴着的寒玉护甲。那剔透玲珑的千年寒玉闪着熠熠光泽,几颗鸽血红宝石随意地镶嵌其间,随意雕刻成曼珠沙华的形状,美丽不可方物。
整个宫室一片寂静,静得甚至一根针掉到地上也能听见。魏良辅不敢抬头看对面的宇文宜臻,他知道这个女人只要动一动小指头——不!甚至是长长口就可以要了自己的小命。
在“君临”他已经见识了皇权的威严,如果不是这女人最后时刻的放弃——他早已经被活活打死了!而打死自己的不是刀枪棍棒,而是一个个沉闷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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