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婼姑娘!你是我零梦的救命恩人,本王真不知道该怎样报答你!”痊愈后的零梦容光焕发。作为一个帝王他独断专行、冷血无情,但他胸怀坦荡、言出必行,却是个可以终生信赖的好朋友。看着对面的栗芷婼,这个巨象国的大土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局促不安地来回走动着,使劲儿搓弄着两只巨大的手掌。
“这没什么?只是举手之劳!大王千万不要想那么多——”栗芷婼依然一脸浅笑,只是不时地甩动空荡荡的袖筒。——哼哼!看来你还有点良心,没有忘了对我的承诺!虽说是“冤有头,债有主”,但我又怎能顺着杆子往上爬自己说出来呢?那不是本姑娘的风格,要报答我自己去看吧!
零梦也被女人不是甩动的袖筒吸引了!其实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女人就一直想问清楚,但却因各种各样的原因搁置到了现在!看来女人所要的报答应该和她的断臂有关吧!他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地问道:“零梦有一个问题,只是不知道该不该问如芷婼姑娘——”
“大王太客气了!有什么你尽管问吧!芷婼知无不言”女人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雁秋水,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诡谲。
“姑娘这条胳膊?”零梦支吾着。
“啊!”栗芷婼忙将空荡荡的衣袖藏在身后:“这是一段我不愿提起的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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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太惨了我真得不愿提起!”
“怎么?”零梦满脸疑惑。
很显然他是一个沉不住气的男人——也正因为太了解零梦的这一点,栗芷婼才故意扭扭捏捏、欲擒故纵。
“到底是怎么回事吗?”零梦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是不是谁欺负了阿姐!你说出来,看我零梦怎么收拾他!哼——”
“不要叫我阿姐!我一个被砍掉一只胳膊、像丧家犬一样的女人,怎么配做大王的阿姐?”栗芷婼说着说着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零梦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看着哭得死去活来的栗芷婼竟然只有手足无措的份儿了。“阿姐!你倒是说话啊!光哭有什么用?”他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栗芷婼面前转来转去。
“还是不说了!说了也没用?”栗芷婼看火候还差点儿,就慢慢停止了痛哭:“既然惹不起!还是忘了他吧!否则徒增烦恼——”她开始不动声色地激将起来。
果然一点就着的大土司终于上道了:“什么惹不起?难道竟还有我零梦惹不起的人?”零梦险些暴跳起来——他被栗芷婼的话彻底激怒了。
“阿弟还是不要再问了!你知道了如果帮不上阿姐,那不是徒增烦恼吗?如果要帮就可能将巨象国拖入深渊!阿弟还是不要趟这团浑水了吧!”
“什么?到底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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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人竟然有这么厉害!阿姐你快说,我还没有想到有我零梦惹不起的人!”零梦好像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抓着栗芷婼的肩头,几乎要将这个女人晃散架了。
“邹胤泽——”女人终于说出自己日夜诅咒的名字。
“什么?”零梦愕然了,他睁着铜铃一样的大眼盯着面前这个女人。
“南蜀开国皇帝邹胤泽!”栗芷婼已是满脸泪水:“他就是欺负阿姐的男人!阿姐的这只胳膊就是他砍掉的——”
一旁的雁秋水险些喊出声来——他没有想到栗芷婼会这样说。
“那又怎样?”零梦的气势明显弱了下来:“不管是谁欺负了阿姐,零梦也会为你讨个公道!他邹胤泽是南蜀国王又怎样?难道我巨象国土司还怕他不成!”
已经觉察到零梦气势的减弱,栗芷婼不禁心中一惊——她真怕自己会功亏一篑。“还是不说了好吗?阿姐知道你有这份儿心意就行了!毕竟你是一国之主,要考虑的事情很多!”
虽然无尽的失望涌上心头,但她还是不愿意就这样轻易放弃。她知道男人都是爱面子的何况零梦还是巨象国的大土司,所以她相信即使不愿帮自己零梦也不会主动说出来的。正因为这样她要将“激将法”用到最好——“欲擒故纵”往往比“步步紧逼”有效得多。
“不!阿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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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戏言,我零梦一言九鼎,又怎能食言!你快告诉我怎么回事?”零梦满脸恳切地看着这个曾经救过自己兄妹三人性命的大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