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猛哥儿,你们还是这么劳苦啊,深夜打猎可要当心啊?我在这山上游玩,不料天色已晚,正准备下山归家。为何你们这般匆忙啊?
“奥!原来如此。这不,刚才我们射伤了一只兔子,不知为何?追到这里竟然不见了,你有没有看见啊?”
问话声让寰济不觉一震,心想原来自己衣襟中的这只兔子竟是大叔和猛哥儿追踪受伤的兔子,口里默念着这只兔子也算是福大命大,能落到自己手里,逃此一劫,若与旁人,说不定这会儿早就下锅了。他立马改变神情,说道
“奥!没有啊,我刚从这山上下来,并没看见有任何东西从这里经过,说不定是不是从另一边跑了过去啊。”
“也是啊!哎!为何你胸口上有如此多的血迹?是不是受伤了?快让大叔看看。”其中一个较老点的说道
寰济见那老者将要逼近他的身边,赶紧退后几步,说道
“没事、没事,刚才是我不小心,把手指划破了,不过这会儿已经好多了,请您放心吧,对了,天色不早了,我该下山回家了。”
老者仍旧有些不放心,但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和颜的说道
“那就好,我看这下山的路特难走,何况经常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出现,要不让大牛送你回家,也好有个照应。”
寰济连忙摇摇手,说道
“不了,这条路我认得,就不必麻烦猛哥儿了。”
少顷,装作要走的样子,扭过身去,踏着青石做的台阶,走过几棵大树影,确定那几位猎户们已经走远,便停下脚步,扯着嗓子说道
“怎么舒服吧?已经做远了,还不出来。”
一会儿,那白兔抖动着身躯从他的袖口中窜出,蹲在地上,滑稽的摆出一个动作,表示感谢。寰灵朝着它瞥了瞥眼,间兔子身上依旧血流不止,掩盖不住善心的发作,随手从衣衫上撕下一块白布,替白兔包裹住了受伤的那条腿,对着它说道
“哎!我也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替你包好腿子,以后晚上可千万别胡乱跑。你呀,幸亏遇到的是我,要是别人,早就把你炖了。”
说罢,寰济已经包好了伤掉的那条腿,但久久不见那只兔子的离开,于是奏上嘴唇,轻轻的吻了一下那白兔,他再一次的说道
“赶紧回去吧!还等着让人家来抓你啊。”
白兔有礼的向寰济弯了下腰,便奔跳着离开了,,,,,,,
许久,寰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在一棵老槐树下,只见亮起了一阵白光,煞是刺眼,伴随着青色的烟雾,从树底下走出一位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一朵牡丹花,只见她白纱半掩面,杏眼圆睁,眸中仍映着惊愕,墨发侧披如瀑,是一绝色的女子。
她趴在树干下面,久久望着刚才那白衣少年消失的背影,脸上浮现出一幅淡然的微笑,看着脚猓上的白布,脸颊顿然变得羞红无比,少女的清纯和妖艳完全暴露无疑。渐渐的,那女子摘掉了脸上的面纱,展现在眼前的不光是美,而是绝佳,那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她粉面上一点朱唇,神色间欲语还羞。娇美处若粉色桃瓣,举止处有幽兰之姿。光阴荏苒,她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毫不过分。
举止间,女子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尤其是那少年吻她时的景象,更让她难以忘怀,心里便是一阵**!
夜深物静,银月如勾,女子望了望天上月儿,确定天色已经不早,便化作一阵青烟,随着刮来的微风飘向密密的山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