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问题,就是‘无垠水解’了。我劝你们还是冷静一点吧。那都是星辰级法师才能制造出来的魔法药水,你觉得这种罕见的宝物,是你们想买就能买的吗?”
无常他们三个相视一笑,都不说话了。不过他们三个要是有读心术的话,就知道这番对话给这些学生的冲击有多大了。
低级班里的学生很少有土豪,偶尔出一两个小康之家的就算富翁了,在他们的眼里百万金币已经是天文数字了。对于细胞营养剂这种逆天的药剂,他们连想都不敢想。对于这些武者来说,强化坚韧度的唯一办法就是靠刻苦的训练了,这是穷人唯一的出路。
其实象这种介绍各种名贵药剂的课程,大多数学员都是走一个过场的,他们知道黑板上投影的这些瓶瓶罐罐不是他们能幻想的,与其说自取其辱还不如老老实实低头熬到下课,至少学分混到手里了。
今天算是羊群里钻出一匹大骆驼了,无常几个狂妄的问题非但没有让这些学员反感,甚至让一些女武者眼睛里面闪出小星星了。看来这个世界上,走到哪里都有崇拜强者的,也永远不乏拜金者。
“好帅啊,不愧是传说中的年少多金的土豪君啊……”
“个性,真的是太个性了,放弃高级班的机会而且还云淡风轻的,这才是真男人呢……”
“无常看来我是没有戏了,不过那个大个子有点意思,那么强壮**一定威猛无比……”
“那个冷冰冰的男人好酷啊,这就是我喜欢的性格……”
在无数女学员的胡思乱想下,这堂课终于熬到时间了,郁闷的女教师离开了课堂,今天上午的课程到此结束了。
就在无常三人推开纠缠的人群之时,他们突然发现教室外的空地上,站着奥丁和他的三个朋友,沙拉曼蛇、欧阳晚还有笑呵呵的本森。
“哎……劝来劝去你还是来低级班了,教官今天一上课就点你的名字了,你就不知道当时教官有多失望啊!我这次来是受大伙的委托来请你回去的……还有罗飞跟鹦鹉螺也让我带个话,他俩很抱歉……”
奥丁一看无常那不为所动的表情,长叹一声“算了,我还是给你介绍介绍我的朋友吧,这是沙拉曼蛇,这是欧阳晚,这个傻笑的是本森......我早就答应过你了,要请你吃饭的,就现在吧……”
无常想了想说道“如果你只是请我吃饭,那我会去的。如果你还是有当说客的想法,那我就不能奉陪了。不过你可以转达给罗飞一句话,昨天的事情你不给我一个答案是绝对不行的,我说出去的话绝对算话,后天就是期限了,让罗飞小心点吧……“说完无常扭头离开了。
奥丁四个人盯着无常远去的背影久久无语,等到再也看不到无常的身影后,他突然笑了,笑的非常开心。
“怎么样?这小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吃了亏肯定是要找回来的。呵呵,敢单人刺杀一个帝国将军的家伙,怎么会吃这种哑巴亏呢?”
奥丁他们走了,去找罗飞传话去了,不过他们找了一下午也没有找到罗飞。这个家伙从中午开始就不见了踪影了。
就在黑山深处的房间里,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被锁在了墙壁的铁链子上,浑身已经没有完好的皮肤了。在这个男人的面前,站着的就是罗飞和鹦鹉螺。
“妈的,你嘴可真够硬的,都六个小时了居然还什么都不说……”罗飞手里攥着一根长长的铁钉,紧靠拇指的力量就把眼前这个人的手指给钉上了。
“啊……”血葫芦一样的男人惨叫一声昏过去了,而这时候鹦鹉螺一杯掺着冰块的冷水就泼到他的脸上了。
鹦鹉螺抓起受刑者的脑袋,平静的口气就如同闲聊天一样“说吧,你到底代表那家势力?为什么要暗害无常?”
“我……我是冤枉的…..”受刑人用最微弱的声音说道。
罗飞鼻子都要气歪了“冤枉的?死掉的那个驯兽师是不是你介绍进来的?为什么应该是你驯养的火焰蜥蜴下场,可是到最后是他驯养的蜥蜴之王下场了?”
“还有,我们找你了解情况的时候,你为什么要逃跑?你洗手间镜子后面藏的剧毒氰化物药丸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逃不掉就想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