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兄弟盟的家伙个个高声呐喊起來.他们嘴里虽然说的是“我们”.但这只是一种习惯的口号罢了.毕竟谁都想要抢到独角鸾.不管是论功行赏或是独吞.都是一笔巨大的财富.特别是在两个战队的人快要抢先一步的时候.这种心态简直属于不可控的范围了.霎时之间.兄弟盟混乱的范围飞速扩大.只见白光四起.惨叫震天.而后面的人依然前扑后继.他们的眼中只剩下了那只独角鸾.张林微微一笑.果然不出所料.也难怪.独角鸾价值太高.分派人手的时间也太仓促.名字不好起事前也考虑过这个难題.别说是游戏中的精英部队.哪怕是九州集团的内部员工.他也不敢相信.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利益触手可得的情况下.根本不会去想后果.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利用这些人手当作牵制敌人的战力.而并非狙杀.杀独角鸾的任务从一开始名字不好起就交给了张林和望月的队员.名字不好起非常有魄力.不过也无可厚非.毕竟望月和光耀九州其实是一家.而如何分成那也是事后再商谈.在沒有明确利益的情况之下尽最大可能将两家绑在一起.这也是名字不好起只找了望月一家战队其中的一个原因.而兄弟盟和那两只战队绝对不可能是这样的合作方式.所以洪锐、东华、甚至加上兄弟盟三家合作.无论如何这种竞争关系的矛盾是肯定存在的.假如有明确分工还好说.但张林现在主动引诱他们.牵了一只残血的独角鸾过來.将利益摆在他们的眼前.这个潜藏的因素也就提前暴发了.洪锐和东华同杀一只独角鸾.就差沒打起來了.有意无意的开始给对方下绊子.而后面拼命上冲的兄弟盟成员们.也在这一刻将这两支战队当作了他们的敌人.已然乱成了一锅粥.三个和尚沒水喝.那是都选择了逃避.而当争取利益的时候.也是同样的道理.“呵呵.一群猪.我的担心倒是多余了.”
之前张林看到兄弟盟的人并沒有像他所想的那般混乱.还着实担心了一把.不过现在却是感到很满意了.便沒有多呆.很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洪锐和东华杀怪的效率非常差.根本沒有人去牵引旁边的小怪.而如此沒过多久.兄弟盟的人也冲上來了.初时大家还保持了一点理智.但随后在一些干扰对方的行动中.开战了.“我操你妈的.不会杀就给老子滚一边去.”
“独角鸾是我们兄弟盟的.你们只是一帮打工仔.该滚的是你们.”
一言不和.大打出手.独角鸾的生命又延长了.看到如此混乱的局面.兄弟盟此次进來的军团长龙羽简直要疯.等下出去后如何向黎明交待.他有心想要制止.但无论他怎么叫喊住手.都沒有起到什么效果.现在所有人的情绪都不正常.他根本就拉不回來.这种情况只到独角鸾挂掉的时候才结束.“抢啊.”
所有人一窝蜂的窜到了独角鸾的面前.抢着割那只角.片刻之后.角不见了.“谁.是谁得了.交出來.”
经验属于谁.谁就能得到这只角.但很显然.这个因素无法作为判断的依据.因为他们都是一个团的.只是不一个队而已.“到底是谁.想私吞不成..”
大家的眼睛都在四下瞟着.想找出那个割了角的人.但又哪里找得到.只是让现场的气氛十分的压抑.所有人的神经都绷得极紧.而且一股杀气在空中漫延.“是他.”
不知道是谁指了一个方向.于是大家想都不想.开始狂轰滥炸.大战再次暴发.龙羽咬牙扶额.这真是一只角引发的血案啊.如此情况如何收场.他此时也到了暴发的边缘.一股无名的火气陡然冲上了脑门.“够了.一只角而已.山顶上还有他妈十几只呢.”
随着龙羽嘶声呐喊.众人这才心中一惊.缓缓停下了手.对啊.这只是一只角.山顶上还有老窝呢.这并不是结束.而才只是一个开始.“兄弟们.冲啊.上山顶.”
被利益熏了心的激动情绪沒有那么快消除.只不过龙羽让他们转移了注意力.此时有了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叫喊着冲了上去.根本就不待龙羽发话.两个战队的职业选手也同样如此.群体之中.人对人的影响是相当巨大的.如果是一队人单独行动.就算之前见到一只残血独角鸾也依然会保持冷静的心态.比如最先上去山顶的三个战队.沒有任何一个人心态出问題.除了他们都是战队主力.而且团队有着稳固的管理体系之外.还因为沒有引起混乱的源头.前方也沒有竞争对手抢先一步所形成的心理压力.和现在的情况不是一码事.他们被德鲁伊堵在地图外面.已然落后一步.心中早已经有了急迫的心态.随后张林的一只残血独角鸾引起动荡.兄弟盟是最先开始乱的.而他们的乱无形中造成了两个战队成员的压力.这种心理上的影响就开始蔓延了.那种为了利益拼死力争的情绪也在每个人的心头开始滋生.这就如同在现场看职业比赛一样.电视机前的人永远理解不了他们为什么那么激动.但当身在局中时.心态大为不同.无论如何都难以保持冷静.甚至根本就沒有让自己冷静下來的念头.完全被周边的人所影响.此时他们所有人的心中只剩下一件事.赶紧去抢山顶上的独角鸾.职业选手在脚程上肯定会更快.他们也不再管那么多了.怎么速度怎么來.完全不在乎怪物会对身后的人产生怎样的影响.而当他们接近山顶的时候.却突然看到了路中间站着一位召唤师.张林.此时张林斗篷已脱.露出本來面目.他双手抱胸.面带微笑.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望着山下这一群人.显出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让下方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