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自己嫁进孟家,家里就养着两个年轻健壮的奶妈,住在独院里,房里用木板一隔,凿俩小孔,饭后睡前丈夫必定光顾一趟,一刻钟后回来,人就容光焕发,得意又神气。有一日她尾随其后,直跟到奶妈房外,里面吧唧吧唧,只瞧了一眼就恶心得作呕。
新婚夫妻为这个扯了多少日的皮,最后双方各让一步,改用起了奶壶。又费了孟积珍不少时日,去适应奶壶那个冷冰冰硬邦邦的嘴子。
孟积珍苦着脸:“我打小就没断过这东西,你叫我怎么着哇?”
孟田氏轻啐一口,瞟这丈夫痴肥的身躯:“瞧你那身段儿等着挨宰吧?”
这一句毫不客气地戳到痛处死穴上,孟积珍从琼浆玉液的美味中回过神来,又开始唉声叹气。
“婆子呀你说贼人来了,能放过咱家么?咱两个偌大年岁了,这辈子就指望个寿终正寝,安安稳稳躺**蹬腿闭眼睛,再风风光光抬上祖坟山去。”
孟婆子不接话,只是骂一句“老棺材瓤子”。
瓤子,本义是瓜果里面的夹心,顾名思义,这棺材瓤子,就是棺材里头躺着的死人了。
又是一句不吉利的。
要在寻常时候,骂这么一句,也不算什么,笑笑也就过了。可如今的孟积珍实在是**过度,只见他把脸一沉,半晌不吭声。
孟田氏晓得他恼了,正色道:“少在这里长一声短一声的出气,要避祸,咱儿子说了,要先积德你先把那独院里那两个**给我辞了,叫她们回家奶自个儿娃儿去,还有后院里那一群女人,光晓得吃喝,蛋花也没见下一个,赶早的都遣了,成天在眼皮底下晃,妨得眼睛疼”
婆子的话让孟积珍心里一阵抽疼。
外面的事够烦心的,婆子还来添堵,真真是内忧外患哪他叹着气,将剩下的半壶**一口气灌下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