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这一句话的时候,其双眼之中,那已然松懈的担忧再起,更是平添了几分的忌惮与顾忌!
仿若,这鬼修大典别有不同!
……
墓穴中,杜浚洒然失笑,暗道:“竟然祭祖!”
只是到底心中好奇,忍不住的便出了墓穴,但觉阴森之气扑面而来,在东区之中,不知何时被清理出来,无数的鬼修涌入其中,围绕在一座千丈雕像之前!
雕像之巨大,便是处在鬼群边缘的杜浚、也是一眼便看清了其体型,当那妖异的鬼雕映入眼帘的时候,他目光蓦然一凝!
当即寻了一处无人之地,暗自将那鬼符难出,看着骨牌上的妖鬼,回头,在见那巨大的鬼雕,其心中不禁激荡起来!
两者竟然一摸一样!
只是,不知为何,雕像之上明显没有鬼符上的几分仙气,仿若雕刻鬼雕之人,刻意的将其祛除了!
鬼修的祭祖很奇特,并非献祭,而是索取,杜浚发现,在雕像挥发出的鬼气中,所有的鬼修散发出的鬼气更加的淳厚!
三日的索取之后,那巨大的雕像轰然沉入大地中,旋即原地升起了一个巨大的祭台,祭台上赫然便是这酆都城城主,一个巅峰圣魂!
在其身后,站着一众巅峰圣魂,想来便是前几日赶来的几方洞主了!
酆都城主面色肃穆,一扫下方无数魂修,沉声道:“圣魂以下修士,退避!”
此话一出,登时无数神鬼叹息,无奈的次第出了东城区,唯独留下百余圣魂在此。
杜浚心中一动,本欲离去,却不想,随着神鬼的离去,东城区轰然弥漫出了一股浓重的鬼气,将其阻挡在其中!
神鬼却可轻易的穿过,唯独圣魂不能!
“诸位都乃是我鬼修的精英,位居玄祖,想不必不用我说,也知道此刻应该做些什么!”城主忽而阴声道:“为何那些人族猪喽不敢来犯我酆都城,便是因为根祖!”
一顿,叹息道:“只是根祖当年与此地人族根祖一战,受伤颇重,所以,这些年来,莫不是在寻求一个有缘的鬼修,接受根祖的传承!”
下方,一众鬼修个个面色激动,想来若是能得到根祖传承,便可一步登天,不说地位如何,修为更是暴涨,甚至能够破出玄祖,步入根祖!
便是杜浚闻言也是心中一动,对于这传说中的根祖充满了好奇,老祖在中原、荒州已然是位居极品,不可一世,那个不是跺跺脚,方圆万万里都要静默三天!
可是老祖之上,还有玄祖!
玄祖才是中原、荒州真正的巅峰所在,至于这根祖,杜浚也只是隐有听闻,未曾听说十大宗派中那个有根祖存在!
更是见也未见!
“元婴初六层乃是老祖,上六层乃是玄祖,这根祖难道便是突破元婴的存在?”杜浚心中暗道,心中不禁激荡起来,面色却不动声色。
“好,请踏幽路,愿各位中能有那一路而上,能面前根祖者!”城主阴声说道,抬手之间,无尽鬼气轰隆,震荡虚空,宛如有什么东西欲要破空而出一般!
此一刻,除了那城主之外的鬼修莫不是匍匐在地,面色敬畏。
杜浚略作思量,也跪在了地上,此刻并非义气之时,再说,根祖若当真是超越了元婴所在的修为,对于这万万年不出的盖世之才,也当一跪了。
虚空中的波动越发的猛烈起来,恍然间,杜浚仿若听到了几声阴戾的咆哮之声,便在此刻,那城主头顶之上虚空蓦然鬼气大盛,搅动的虚空轰轰作响!
杜浚抬头,竟觉鬼气刺眼,不解之下,却也有几分的震惊,鬼气乃是无形之物,却让人有种刺眼之感,这又是什么存在!
片刻,忽闻轰隆一声宛如闷雷闪过,惊的杜浚再次抬头看去,一眼,这男子便愣住了,痴痴的望着虚空,不同身侧鬼修看着虚空的激动,在他的双眸中满是震惊,隐隐之间,竟然可看到几分的惊恐!
惊恐!
这是男子从未出现过的神色,纵然临死之时,他也未曾流露出这种神情!
而此刻,纵然这惊恐一闪而过,却实实在在的出现在了他的眼中,死死的,他死死的盯着虚空,但见在那城主头顶之上的虚空已然变了摸样!
远景已然不过透过虚空看到,此刻所能看到的便是一片阴森,其中鬼影错错,恶水怪石,仿若此刻的虚空化作了一面镜子,映照出了他处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