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走了半晌,一步踏出,杜浚忽觉眼前豁然开朗,却是来到了墓室中了。抬眼一看,却见墓室纵横数十丈,东南西北四壁之上,皆有一条墓道,望之深邃漆黑,也不知通往哪里。
在墓室中央,却无棺椁,反而立着一张屏风,屏风之上有画,画面入眼,杜浚但觉脑海之中蓦然一痛,连忙移开了视线,稍作停息,再看,此时有了防备,适才并无异处。
却见屏风上所画的是一片荒凉,穷山而恶水,便是天际也被画成了昏暗浑浊状,而画卷中央矗立着一个女子,长发、长衫、不见色彩、不见面容,看去,只觉得好不凄凉孤单,让人心生怜悯。
杜浚忍不住叹息一声,叹道:“看这画卷,当真是天地不仁了。”
“东方的那个墓道,快去。”书生却不管这些,只是催促杜浚,好似对它口中的那个物件无比的上心。
杜浚凝视了一眼书生,正待向东方墓道而去,却不想就在此刻,这墓室之中忽而响起了一阵轻慢的歌调,清清淡淡,悠悠扬扬,抑扬顿挫却不高昂,有的只是宁静。
而这歌声,赫然便是从东方墓道中传出的!
杜浚的脚步忍不住的一顿,旋即书生略带嘲笑的笑声入耳,让他冷哼一声,快步向东方墓道而去。此举并非杜浚鲁莽,更不是受书生激将,而是他心中笃定书生不敢害他!
杀将当先,一路而行,不出半晌,杜浚便来到东方墓道的尽头,耳畔的歌声蓦然变的清晰,他抬眼一看,不远处的景致入目,不禁让他深深的愣住了。
便是一旁的书生都傻掉了,痴痴的望着前方,喃喃说道:“这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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