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长老一步来此,抬手掀翻了鬼修长老,面色阴霾,道:“人族之事,还无需你擦手!”他目光落在秋女身上,寒声道:“做梦!但是你这梦却要付出代价!”
“给我打!”他后退几步,喝来两个玄祖,拿出打神鞭,照着太上与秋女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阵乱打,抽的皮开肉绽,鲜血长流!
“是我家先祖,就是我家先祖!”秋女执拗,惨笑,口中有血沁溢!
昆仑长老大怒之下,抬手摄来秋女,‘噼啪’便是几巴掌,打的女子面容肿胀,他怒道:“错过今日,汉龙一族不再下等,沦为奴隶,供三族玩弄!”
说罢,他抬手一刺,洞穿了秋女的胸膛!
无怪他,此刻,所有的人心中被那凶气弄的满是压抑,需要一个宣泄!
昆仑长老憋怒之下,收回手,砸向秋女的天灵。惊的太上等人惊呼一声:“不要!”只是,昆仑长老哪里将他们放在眼中!?
谁知,便在此刻,兴地蓦然而动,一步临近昆仑长老,抬臂挡住了昆仑长老的要命一击,一举将其掀翻数步!
“尔敢!”昆仑长老大怒!
兴地却看也不看他一眼,抱起秋女,看着那破碎的虚空,面色之上,竟然有许些的哀求!
众人诧异,却不想,便在此刻,那漫天的凶气轰隆一掀,入空一凝,搅动天地,霎时间天昏地暗,仿若世间不在一般!
狂风怒吼,雷霆轰隆之间,一个人影徐徐从那虚空破口之中走了出来,立在虚空,满身的凶气激荡之下,可毁人道心,可让大地龟裂,仿若可捅破这苍穹一般!
静!
邪魔长老静了,傻傻的盯着当空而立的这人。鬼修长老愣了,错愕在原地!便是那惊怒的昆仑长老更是震骇的望向虚空而立的男子,当那男子面容入目之时,其心中狠狠的**了一下,旋即,整个脸颊都在**!
大车前,舞动打神鞭的两个玄祖僵在远处,傻傻的看着虚空上的男子!
此一刻,杜浚在空,万众瞩目,其散布腰间的长发激荡着,赤红的双眸,惊人的杀机,以及那不可一世的凶气!
一切的一切让人难以直视,便是仰视的勇气都没有,仿若,在这男子面前,他们唯有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杜浚扫视下方众人,其目光所及之处,众人退避,宛如那目光如刀,可杀人!许久,杜浚一步而动,便来到了大车旁,他慢慢而小心的放下太上,拿出丹药敷在太上伤口上!
太上看着杜浚,丝毫不顾及身上的伤势,他道:“先祖,你回来了?”宛若不敢相信一般,他抚摸了杜浚一下,方才笑了,笑的好不开怀!
“我回来了!汉龙一族的荣耀回来了!”杜浚点点头,抱起太上,交给十数个汉龙修士,蓦然一步踏去,身躯一恍,便来到了昆仑长老面前,面色淡然中透着杀机,他道:“我闻,有人欲要将我汉龙做奴隶?”
昆仑长老望着男子淡漠的面色,不知为何,心田抖动,强然支起神念一扫杜浚,登时丹气一壮,狂笑道:“还是天道,此时此刻,你有何傲?”
杜浚冷笑一声,忽而一掌拍向昆仑长老,一掌缓慢,毫无威力一般!隐杀乃洛书,修炼之下,无烟火之气,却可缭绕、引动天地之间的杀机!
“找死!”昆仑长老却也不傻,见兴地的狼狈,他并未敢轻视杜浚,深吸一口气,体内婴气蜂涌,凝聚手掌,更是凝现出山石之道,化为无限坚固之气,凝现在了婴气之外!
他一掌迎去,瞬间临近杜浚的手掌,便在此刻其身躯剧烈一震,面色大变,在眼中,杜浚身后竟然凝现出了一只狰历的苍龙,赤红的双眸死死的盯着他,杀机逼人!
杜浚的杀机内敛,旁人不可见,平素不可见,只是,但凡见者,那便是死!他轻轻一笑,狰狞如龙,一掌如龙,蓦然一块,催破虚空,轰然一声,破了围绕在昆仑长老拳头上的山石之气,再前,又是一声巨响震彻双耳,却是生生砸碎了那昆仑长老的婴气!
旋即,这一掌,便拍在了昆仑长老的手掌之上,一阵‘噼啪’的骨头崩碎之声,昆仑长老惨呼一声,败退十丈,一条手臂垂搭,其上白森森的骨头刺破肌肤,展露在虚空中,一个手掌更是完全碎去,化为了肉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