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浚神色不变,祭出旗帜,他本不愿毁去这佛家手印,只是此刻若能得浮屠,这佛家手印却不甚珍贵了。就在佛家手印临近他的时候,他丹田中的骨逆上的艮卦忽而又是一闪,凭空生出一个大力,竟然吸扯着手印向杜浚的腹部而去。
此刻手印在骨逆的禁锢之下,其上的佛光收敛,化为常人手掌大小,飞快的遁向杜浚的腹部。
“这手印威力堪比伪神通全力一击,能收纳最好,只是对于骨逆艮卦,我修为尚浅,不能窥视,若是被手印被艮卦收入其中,我来日一战燕竹之时却是不能为我所用了。”
杜浚见状,双眼露出精光,手中的旗帜一展,兜头将手印裹住,同时丹田中的元气疯狂涌向骨逆,将骨逆湮灭在其中。
半晌之后,骨逆艮卦平静,杜浚这才收了元气,展开旗帜,将那被禁锢的手掌拿在手中,这手掌近一看,就好似那清水凝聚而成,不时有佛光荡漾其中。
他将手印与旗帜收入须弥袋中,复而举步再次向浮屠而去,却在此刻,好似从冥冥中,一股浩大如海的气势遽然散布而来,气势之强,便是杜浚心中竟然都是恐慌了一下。
石室中的虚空忽而一阵搅动,就好似水面上荡起了层层涟漪,少顷,虚空中形成了一个宛如风眼般的景象。这景象方现,便见那七级浮屠塔上的金光一敛,旋即拔地而起,遁入风眼之中。
杜浚冷哼一声,纵身而起,向着那风眼而去,途中探手抓向那浮屠,就在他的手掌堪堪触及浮屠之时,一个巨大而腐朽的手掌轰隆中、从风眼中探出,将杜浚拍回了地面。
复而反掌抓住浮屠,退后了风眼中。
“是它!”杜浚落在地面上,却毫发无伤,目光湛湛的望着渐渐消失的风眼,其锐利的双眸好似能够看透风眼,看见那躲在风眼之后的神秘尸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