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沈颜也只是想恶作剧的整整夏心萍,玩儿够了,也打算收手,但是现在,她不想收手了,既然夏心萍没有自知之明的想自己滚出去,她还需要对情敌手软么?
带走云墨辰,眼不见为净。
这个举动沈颜相信,足以令夏心萍抓狂。
“你们要搬走?”果然,夏心萍一听到这个消息,整张脸都扭曲了。
云墨辰朝她看眼,冷冷道,“这里留给你一个人,清闲了!”随后,他和沈颜一起钻入车后座。
拍上车门的瞬间,夏袭萍高挑的身段挤进来,她呐呐的唤了声,软软的口气听到沈颜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墨辰!”
云墨辰伸手拦截,对上她时,脸色骤然转冷,语气如同三九寒冰,“云家的规矩,小老婆不能随便出入,除非是受长辈邀请。”
“夏心萍,记住自己的身份!”
话说完,震耳欲聋的拍门声窜入夏心萍脆弱的耳膜,若不是她躲得快,说不定她的手指就被夹到了。
车子渐渐远去,夏心萍站在颐源居外,浑身瘫软。
她心浮气躁的脱下呢大衣扔在地上,身子气得几近抽搐。
夜色中,只剩下瑟瑟寒风萦绕在身旁,夏心萍冷得直哆嗦,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迅速拨动两下,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眸一直死死盯着云墨辰离开的方向,眸底恨意凛然,红唇吐出的字异常恶毒。
“我要你赶快把沈颜那个贱人解决了。”
“……”
“我不管,我要她死!”
发完疯,夏心萍走进客厅,冷冷清清,连佣人都带走了,她成了孤家寡人,和云墨辰之前卖给她的那个房子一样,仿若全世界就只有她一人了。
两行清泪从眼角溢出,她为什么要这么可怜,为什么要永远都一个人,为什么找不到一个真心实意疼她的那个人?
云墨辰走之前为了防备夏心萍,甚至连卧室的门窗都锁了,而且还交代了人,不让夏心萍在书房和主卧室两个地方晃悠,可见,他对夏心萍是一点都不放心。
“夏小姐,您吃晚饭了么?”蓦然,一个年轻的女
孩从厨房钻出来,夏心萍吓了一跳。
像是想到什么,夏心萍心高气傲的抬头,睨向小女佣时,眼里多了一丝令人仰望不及的傲慢,“是云少让你留下照顾我的?”
他还是关心她的吧,知道她害怕一个人待着,特意找一个年龄相仿的人伺候她,这样想着,夏心萍的心情好了许多。
小女佣倒是没有隐瞒,“是!”见她心情不错,继续道,“云少说这里不能空着,怕表小姐在那边不习惯,随时准备回来,每天都需要打扫。”
夏心萍好不容易缓和的面色猛的一冷,眸光锋利如剑,手指着门口,怒喝,“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沈颜,什么都是沈颜,昨日的情义,他当真一点都不记得啊。
既然云墨辰这么狠心,她又何必这般低声下气的讨好,软的不行,硬的她总要试试吧!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息得到!
车内,沈颜将头枕在云墨辰肩上,看着车窗外迷离的夜色,她开了口,“老头,我以后只有你了!”
一句话,听在云墨辰耳里异常激动,不是情话却比情话更动听,这是不是说明,她彻底把自己交给他了?
男人钳住她的下颌,直视着她娇俏的容颜,拉起她的手放在胸口的位置,保证,“我也只有你!”
他相信沈颜也想听这个,夏心萍的事多少让她心里不舒服。
沈颜点点头,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生活要继续,失去了陆明浩,她不敢再去爱,可日子还要过不是么?
那块地能拿下来,云墨清是最大的功臣,要不是她潜入云墨辰的办公室拿到相关资料,他们根本没有全胜的把握。
名爵,vip包厢。
霍宇手执一杯兑好的酒,黄色的**在杯中轻晃两下,笑容邪肆而轻佻,“陆夫人出手就是不一样,放心,这块地所得的利润也会分您一杯羹。”
“谢谢!”云墨清故作客套,眼里却藏着一抹明显的鄙夷。
而这个表情却逃不过霍宇凌厉的双眸,他唇角轻勾,话说完,额上的青筋不动声色的跳动两下,故作轻松一笑,和陆明浩夫妇碰了一下杯,烈酒吞下,身体里的兴奋因子一涌而起,起身,和一群舞女疯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