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崔立冬的事情,”她言不由衷的说,“昨天晚上我去过他的邻居家,关和顺没有说谎,所以如果崔立冬那天晚上真的动手杀害了宋成梁,从他住的地方去宋成梁的家距离很远,以宋成梁的死亡时间来看,如果崔立冬来回都是徒步,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必然会选择乘坐公交车,或者是出租车。”
“所以我们应该尝试着从宋成梁与崔立冬家附近的公交线路司机那里以及出租车司机那里寻找目击证人!这件事我同意,不过你也太敬业了吧,大晚上不睡觉琢磨案情,这样可不行啊,搞不好案子还没搞定,你就得把自己熬垮了!”安长埔不知道前因后果,只当秦若男是因为考虑案子的事情才失眠的。
秦若男苦笑着点点头,一副虚心听取他批评的样子,开车离开安长埔家所在的小区,直奔公安局。
左思右想了一夜,她最终还是决定先不告诉安长埔昨天自己撞见了什么,再怎么说他也算是旧伤复发尚未痊愈,这种时候告诉他,他的女朋友挽着他老朋友的胳膊从电影院里出来,似乎有些不妥,而且在不清楚他和陶音音的感情已经进展到什么程度之前,冒然说出自己的发现,秦若男也有些担心安长埔会对自己产生什么样的看法。
安长埔的脚踝虽然已经有所好转,但行动依旧不是特别方便,为了让他尽快恢复,需要出去到处跑的事情自然不可能交给他,所以只好留他在局里从事一些不需要走太多路的工作,秦若男和田阳一起到拿着打印好的许多分崔立冬的照片到出租车公司,以及宋成梁和崔立冬家附近所有公交线路的起始站那里去分发给司机们,请他们帮忙辨识,回忆一下当天晚上有没有见过照片上的人乘坐过他们的车。
这还是第一次。秦若男很高兴自己没有和安长埔一起行动,远离他,自己的心情才能放松下来,不会忍不住去想前一天晚上的事情。
请司机师傅们帮忙辨认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十分繁琐,公交车那边倒是还比较好说,因为不能排除崔立冬有中途换乘的可能性,所以凡是会经过宋成梁家或者崔立冬住处的路线他们都要逐一去找,让公交车司机们逐一过目,并且给他们留下几张。以方便他们回忆。
比较麻烦的是出租车那一边,在c市光是出租车公司就有好几家,每一家公司所管辖的出租车又有很多。田阳和秦若男又不放心把照片交给出租车公司的人就离开,所以不得不花了很长时间尽量让一部分恰好在场的司机辨认,反复叮嘱交代,然后才离开。
安长埔在公安局里也没闲着,之前他们送去刑技那边的剪刀已经有了结果。崔立冬的那把宝贝剪刀被擦拭的很干净,上面只有他自己把剪刀装回皮袋的时候留下的指纹,找不到其他痕迹。
顺便安长埔也在网上搜索了一番,发现崔立冬视若珍宝的那个品牌的剪刀在网上有很多网站和网店都有销售,并且售价高低不一,真伪难辨。
据他们所掌握的情况显示。知道崔立冬是左利手的人并不少,所以不能排除其中存在有人故意买了同样品牌的剪刀来杀死宋成梁,栽赃嫁祸崔立冬的可能性。
另外。随着收集到的信息和听到的关于宋成梁的评价越多,安长埔心里的疑问就越深。一个口碑如此之好,人缘极佳的男人,因为耳朵上一处并不严重的皮外伤,竟然与理发师崔立冬产生了那么大的摩擦。并且咄咄逼人,不依不饶。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是他遇到了什么困扰的事情,所以导致烦躁情绪很高,还是说这才是他真正的性格体现?
究竟哪一个才是宋成梁的本来面目?
田阳和秦若男跑完了出租车公司回到公安局已经是下午下班的时间了,与他们一同被带回来的,还有一个新的消息。
“跟你们说一个新鲜热乎刚出炉的信息!”墨窦和秦若男他们脚前脚后的进了重案组,因为安长埔不易过劳,所以需要出外奔波的事情自然是由他来代劳,“这绝对是一个大新闻!”
“什么信息你快点说,别卖关子吊人胃口!”田阳催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