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担心秦姒会受到伤害。现在的秦姒太脆弱,所有人保护她都来不及,萧云天却在这时把秦姒带走……
苏城抱着花媚坐在沙发上,心绪不宁的花媚第一次没有推开苏城,呆怔地坐着。
众人各怀心事,各占一隅,时间在静默中缓缓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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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厢,**安睡的女人被暖阳照醒,她恍惚中睁了眼,不知自己身处何方。
“醒了?真能睡。”有一道声音自她头顶响起,她看向对方,是神色不善的凌雅
。
“小雅,怎么是你?”秦姒挣扎着坐起来,才碰到凌雅的手,便被她大力甩开。
“为了接近你们,我演了一出苦肉计。怎么样,我的演技还不错吧?”凌雅笑得讽刺,火红的唇有如燃烧的烈焰,看了很晃眼。
秦姒摇头:“不是的,你不是的……”
“要揭开自己的伤疤,把血淋淋的伤口给你们看,你们可知道我有多痛?没关系,只要能让你们更痛,我再痛一些又何妨?”凌雅看向自己火红的指寇,讥诮之意加深。
“小雅,萧朗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是故意,你是我妹妹啊……”秦姒焦虑地下了床,没发现自己打赤脚,丝毫感觉不到地板的冰冷。
待看清楚自己身处的位置,她呆怔住。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妹妹?这两个字听起来很可笑。我除了身上流着秦世业的血液,再没有其它任何能与你有瓜葛的地方。你这样的姐姐,我可要不起。”凌雅冰冷的声音,打断秦姒的思绪。
秦姒发现自己此刻的思绪特别清醒,不知道是见了萧朗之故,还是因为知道凌雅和她是姐妹,又或者是她来到了这里。
总之,她的思绪是这段时间以来从未有过的清醒。
“我知道你苦,可那些苦难都过去了。小雅,你还年轻,还有大把好日子过,只要你别再和萧云天同流合污,一定能走出过往。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力帮你,只要你别再执迷不悟,助纣为孽。”秦姒苦口婆心地劝道,却见凌雅红唇畔掀起诡异的笑容,令她心生警惕。
秦姒的紧张之情透过她的双眼折射出来,凌雅会心一笑,狡诈而诡异:“我想要的,只怕你给不起。”
“默默他不能给你。”秦姒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好吧,默默不能给我,毕竟他是你身上的块肉,我能理解。我退而求次,要萧朗好了。”凌雅谲笑,阴沉诡异。
“这个没什么问题,你要他直接拿走好了
。不过他是有思想的大人,我把他给你,至于他愿不愿跟你,又是另一种说法。”秦姒嗫嚅道,不敢看凌雅洞悉一切的双眼。
萧朗一个大男人,如果凌雅想要,直接拿走就是,为什么伸手向她要?
“你不舍得直接拒绝我就可以。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妹妹,我要什么你尽力帮我,偏偏我要的,你给不起。既然这样,我们没什么好说的。”说着,凌雅起身欲离开。
“等等,你们要做什么?”秦姒忙把凌雅叫住。
她不想成为萧朗的负累,当务之急是要摸清楚现在自己的景况,有没有生命危险,萧云天和凌雅联手将她带到这里,意欲何为?
“你找错人了。我只是从犯,萧云天要我做什么我跟着做就可以。他有什么目的,你大可以去问他!”秦姒的视线,顿在她身后。
凌雅回头看去,果见萧云天站在门口,挡住了门口所有光线。
“我去休息,她由你看着。”凌雅将挡在门口的萧云天推开,径自走了开去。
她走了老远,依然感觉到萧云天如影随形的目光。
唇畔掀起讽刺的笑容,凌雅随便找了一间卧室,走进去倒头睡下。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带我来这里?!”秦姒走至萧云天跟前,直奔主题。
萧云天收回停驻在凌雅身后的视线,看向秦姒,笑容和蔼:“清晚的三个女儿,只有你完全继承了她的美貌,她的性子。我有时候会想,要不要把你占为己有……”
看到秦姒变了的脸色,萧云天和蔼的笑容不变:“你放心,对于清晚以外的女人,我没兴趣,虽然你与她太相似。说起来,因为你的出现,我特别痛恨萧朗。我的那个宝贝儿子是水漾那个女人生下的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