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理解罗秀的意思。”达密释接着道,“他说的不可捉摸的真实,其实就是让你按照自己心里的真实去走,只有这样,你才不会被一些桎梏所限。我知道,你根本不想参加什么地狱挑战,你这样做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回到地狱,而冥界的强者太多,环伺林立,你的蛰伏是为了爆发,可是,撒加,当一切变得不可捉摸时,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你的心呢?”
“它在牵引着你吧,那个六道之狱,那里,才有你身为修罗的本源,才有你追逐的东西。在路的尽头,总有一幕你最后看见的东西,当一切灰飞烟灭时,眼前的所有又算什么。”
达密释一抬手,一朵金莲飞向了撒加。
“自己选择吧,我知道一个拥有过无数经历的男人,会纪念他的伤疤的。”达密释说完这句话后,便静静的消失了。
撒加望着手中的金莲,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他掌中用力,金莲便打开了,一行字符飞了出来,如同月下的萤火,漂动在他的眼前——
“六道之初,破而后立。”
字符消散了。
撒加静静坐下,闭起了眼睛。
月光洒落在他的身上,宛如轻柔婉约的情愫在一灯如豆的诉说。
……
“灵魂境界又提升了。”罗秀伫立在空中,对身旁的达密释说道,“没想到,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达密释笑了一下。
“你把我的‘波若莲语’给了他,现在他的灵魂境界已经达到了冥帝等级了吧。”罗秀笑道。
“没有悟性,波若莲语也没有用。”达密释摇摇头。“你不是说过,波若莲语其实只是一种引导,在你那里,它不过是一种表示罢了。”
“是那种俯瞰众生的偈语,我记得很久以前,那些人挺喜欢用这种方法交流。”罗秀轻声道,“说真的,达密释,我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对还是错,任何事情都有一个过程,任何生命的成长也有它排列出来的起落……”
“算是挑战好了。”达密释凝视着地面,“就让那个男人的‘六道之狱’,成为他真正的地狱挑战吧。”
“也许会死。”罗秀顺着达密释的目光望去。
“我相信他。”达密释深深吸了口气。
……
“莲花台……”
赫缺坐在一个金色的莲台上,摸着边缘那软软的莲叶。
“这不是植物的感觉,什么东西做的?”他转头问罗秀。
“心。”罗秀张开手,金光如雨,洒落在这个直径大约有五米的莲台。
“心……”赫缺不说话了,若有所悟。
莲叶从莲台的周围生长出来,带着温暖的气息,向莲台中心合拢,然后整座莲花台便成为了一颗金色的细点,朝着冥界之桥三岔口最中间的路飞去。
地狱。
那里就是通往地狱的路。
……
鬼术阵法究极奥义——断绝。
其实不是用来杀戮的。
它可以封印住一个人的灵魂,让这个人的灵魂复苏,或者重生。
但是。
地狱的夜叉族却将它变成了毁灭灵魂的杀招。
不是他们不知道,而是他们的灵魂境界只能做到这种程度。而要发挥出断绝的真正奥义吗,必须达到冥帝级。
可是赫缺却用它封存住了撒加的灵魂。难道说,他的实力已经跨越了冥王,达到了冥帝!?
黑色的天空中,散布着裂痕般的红霞,一道一道的,就像斑驳的血迹。
“鬼谷啊……我从来没有来过的故乡。”赫缺立在空中,望着下面那道深深的山谷,“在这样的天空下,你看上去如此的动人。”
红与黑交织的土地,火焰的气息和泥土的焦味混合在一起,刺激着众人的鼻腔。
“这就是……地狱吗?”奥兰多环顾着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