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男人的肩膀要抗着天,那个男人就是这样的,他的身影如此高大,就像峡谷中风吹不倒的巨岩,他的胸膛是如此宽阔,就像拉里斯山脉那样绵延雄伟,那根根挺立的红发,就像塔罗纳从针叶中透下的夕阳的余辉……
其实,烈也不是撒加的亲生父亲,不过在撒加的心中,他才是……
那是撒加最最敬爱的人呐,却伤他至深。
事实总是在刺眼的背后流淌出无奈,撒加真正的生父,只是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低贱的奴隶,只是一颗在阴谋下注定消失的棋子罢了,因为卑微的生命没有人在意,这就是活着的规则,可悲,却必须遵守,因为你还得活着。
撒加根本不知道,因为这个事实,甚至连回忆都不是。
“好点了没。”斯汀拍了拍撒加的手背。
这体温……斯汀手指凉飕飕的,摸在手背上,像一根细细的冰锥在扎,于是撒加清醒了,他看着斯汀,突然对这个人类和暗精灵所生的奇怪生命有些感兴趣,而且他的心被传承记忆带领,也有些激动,不知道为什么。
“那你的意思是,暗精灵现在还存在于奥菲拉尔大陆了?”撒加的呼吸平稳了。
“当然,虽然精灵一族从来就不承认暗精灵是属于他们的。但暗精灵确实拥有非凡的天赋。遗憾的是,如果不修炼的话,他们本身的寿命很短暂,只有一百年左右,不像其它精灵那样可以活个上千年。”斯汀答道。
“哦。”撒加也不是想知道这些,他只是需要换个话题。
然后,两人又各自修炼起来。
要活着,这就是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