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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坐危襟,现在可是现实版的三师会审啊。
席巴那如同狩猎般的金色眼眸蕴涵慑人的精光看似无意地扫了一眼坐在他正对面的我实则把我的所有退路完全封锁住。而其他两位年长的家长虽然笑得十分和蔼,但是直觉上在他们内敛的势压下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
55555555555555,何苦难为我一个小女子哩。
在这种诡异的氛围里下,我也只能冒着冷汗小心翼翼地解释:
“我们叫吸血僵尸,是与人类同时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种族。可能是因为僵尸的力量太过强大,这个世界的平衡被打破了,自上古一场巨变,僵尸几乎灭绝,为了生存,我们僵尸的力量都被封印了,和普通人类无异,而到我这代就只剩下我一个。僵尸的传承有点像黑寡妇蜘蛛,上代的死亡换来下代的永生不死,通过僵尸血液的传递把人变成僵尸。而我在2年前就死了,因为血之诅咒,我的生命停止在死亡那一瞬间,代价是永生不死和只能靠人血为生。至于僵尸的力量则必须再次经历生死才能够使用,这也是我一直都是黑发黑眼能力跟普通人一般的原因。而现在由于我的过失,导致了这件事的发生。”半真半假,真亦假来假亦真,要骗人就要骗过自己。
而坐在正前方的三位揍敌客家长虽然心里猜测到小丫头的力量不简单,但是得知这些的他们也被震慑住。
好半天,桀诺发话:
“那细宽是因为你咬了他才变成和你一样的吸血僵尸的?”平稳却隐含煞气的眼神里是有着毁灭一切危险因素的坚定的残酷。
“是的,僵尸的传承只有一次。而我在饥饿过度丧失理性下把细宽变成了僵尸,至于为什么我没有死是因为这个传承是不完全的 。开始我想直接收回他身上的僵尸血,既然他选择了活,那我也就不杀他了。” 顶着危险的血腥势压,连鬓角上滑落的冷汗也不自觉。
“这么说同样是不死的细宽却可以被你杀死?”桀诺思索道,世界级杀手的恐怖势压完全没有减弱的趋势。
“坦白”是消除顾忌的唯一方式,我压抑着内心的恐惧,坚定地看着他说:“下位僵尸只能被上位僵尸杀死。而这个世界本来就只剩下我一个吸血僵尸,所以我不可能被上位僵尸杀死了。而我在丧失理性下通过不完全的传承把细宽变成了僵尸,导致我失去了唯一死亡的机会。而细宽的能力也被我剩下的僵尸血限制住,不能够使用僵尸的力量,也不可能继续传承下去了,僵尸的血液到我们这一代为止。”
其实如果我愿意,制造一个僵尸国家都可以,但是对于未知力量的恐惧和毁灭是人类自古以来的劣根性,为了杜绝任何麻烦我也只能示弱了,难道要我次次遇到找我晦气的人都要经历一次生死的痛苦来打发吗?
我不是个肩负得起重大责任的人,能够管好自己就很不错了。一开始其实我想直接把细宽灭了的,把一切麻烦扼杀在摇篮之中,但是还是一时的心软吧。那个悲伤的眼神和对生命执着的信念。
看到他们眼睛里的顾忌,我只好说:
“现在对你们坦白我的力量的存在,也是想借助世界第一杀手家族的势力好好地活下去罢了。毕竟僵尸的力量是被封印在黑发黑眼状态下的。作为交换,我永远不会与你们揍敌客家为敌,如果必要还可以为你们提供帮助。”谈判是和平相处的方式。
沉寂,凝聚在大厅的念压如水结冰般愈衍沉重。
似乎做了个顾虑颇多的决定,三个家长了然地点了点头,坐在正中的席巴发话:“这样吧,夜旭小姐,有没有兴趣做我家的儿媳啊?毕竟放细宽这么一个不稳定因素在揍敌客家是件危险的事。”
哈????我反应不过来地睁大眼睛看着席巴,突然撤走的杀气使得眼前的一切如此的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