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阵阵过招的劲风,时不时突然甩出一抹血红鞭影,但更多的是完全末入土地的扑克牌和散落在地上的猩红血花。
“啪嗒。”一节断掉的鞭子跌落在地。
冥神殇垂着一条废掉的手臂,自左边锁骨向右腹部下拉一道完美整齐的伤口,鲜红滚烫的的血液汩汩涌出顺着皮肤的肌理流淌出一条条红色的血河在地上溅开朵朵美丽的血花。西索大大打架真是艺术啊,这么大的一条伤口却漂亮地控制好力道没有把他立即杀死。
“你的念叫什么?”
西索俊邪的脸上飞溅有点点鲜红血滴,更增添了几分死亡的气息,残忍的狭长眼眸里无情地倒影着即将被收割的生命果实。
如同地狱死神的宣判:“叫‘自由伸缩的爱’哦?。”
骤地瞪大眼睛
自由伸缩的爱——,扑克牌——,西索——,
是那个传说中的恐怖魔术师西索
不是凑巧同名而已
在赌场时用扑克牌赌博混淆了视听,原来不是顺手用扑克来杀人,而是本来就是他的专用杀人道具
浑身发抖地想起自己竟然与这个人对抗,在旁观战的3人恐惧得只想即刻逃走
“不能逃跑哦,要不然西索大大会生气的哦。”
我甜甜地对他们三个笑了笑,左手玩弄似的**了手中的三根念丝。
“只要我轻轻一拉,各位可爱的心脏就要和你们告别的哦。”眼神威胁了一下正在搞着小动作的漂亮姐姐,手还示范性地拉动着。
这是什么时候被刺上的?心脏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让他们一动也不敢动,只能惊恐万分地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如天使却冷血似恶魔的小女孩。
“呵呵,这就乖了。我们继续看戏吧。”
满身破绽地随意站着,浑然不怕他们的偷袭。
至于西索大大那里,原本的战斗已经是单方面的华丽表演而已。从那个男人问那个问题开始,他的眼里就只有对死亡的觉悟了。
带动一抹黑影,西索的鬼牌完美地吻上了冥神殇的脖子。任由滚烫美丽的血花溅落在自己的身上,西索带着一身香甜的血腥满足地如同死神回归般一步一步向我慢悠悠地走来。
“西索大大,这3个你还要吗?”闻着他身上的血液所散发出来的味道,看来那个冥神殇的血会很好喝呢,难道实力越强血液就越美味吗,只可惜已经死了。
“坏掉的果子可不好吃呢?。”浴血的西索的眼神里是危险的满足和渴望。
“那就由我代劳吧。”这都被他看出来那3个人已经离死不远了,果然是愈战愈厉害的恐怖BT。左手轻轻一收,已经被恐惧完全笼罩的3人无声地倒下。
“小猫咪?。”背对着月光的西索看不到他的表情。
“嗯,什么事?西索大大?。”
仰头看向西索却被他突然低头紧紧地吻住了。
有力的舌头灵巧地滑进我的口中,肆意地允吸、撩拨着我小巧的舌头。西索所特有的罂粟气息在口腔中弥漫,肆意的扫荡、侵略带来令人眩晕的迷醉感。在他紧实的怀抱中,夹杂着香甜的血腥味更加刺激着我的嗅觉,情欲和食欲交织着,逼迫我那早已迷醉微醺的神经。心中漫漫升起的灼烫感伴随着吻的加深而熏红了圆润的双颊,带着迷离的沉醉嫣红。
“西索大大,你干嘛又吻我?”在他终于放开我的双唇转而啄吻我小巧的耳珠时,拿回说话权的我乘机发问。
“呵呵?,消毒啊。”触电般的酥麻感从他含咬着的耳朵传遍全身,微眯着的眼睛里所昭示的情欲危险地闪着。
“哦。不过,西索大大,现在有个严重的问题。待会儿我晕了如果你心情好就麻烦把我带回去基地,心情不好就随便把我放地上就好了。”
两眼一闭,我就华丽丽地晕掉了。真是多亏了那3个有念力的炮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