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发生这件事之后,四叔再也不捉蛇了。然而我却落下了极度害怕蛇和偶尔会选择性遗忘一些刺激过度的事情的病根。特别是如果被惊吓到,我会连续几天晚上都会梦到这间满是毒蛇的房间。随着年龄的增长,做这个梦的次数逐渐的减少,直到再也没梦见过。
可是现在,这个房间的每个角落我都那么的熟悉。那是在哭泣的黑暗里所害怕着的东西。
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是还是不由自主地害怕得发抖。
不怕的,不怕的,这个是梦,是梦,只要醒来就好,醒来就没事了。
“嘶嘶~~”
僵硬的身体冒着冷汗,头也不敢回地又冲到那个自己害怕着却又不得不依靠的黑暗的箱子里。
怎么办,怎么办,死命捂着耳朵要堵住那个恐怖的声音。
有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在狭小黑暗的箱子里,泪流满面的我恐惧地蜷缩着身子,抱着救命稻草般依靠着这个脆弱的空间。
爸爸~妈妈~~~~~
没有再呼救,因为再也不会有人来,因为家人不在这里,不在这个世界,我绝望地任泪水滑落。。。。。。。
渐渐地,哭累了的我感觉到自己被一种似有若无的温暖的怀抱包裹着。
是谁?黑暗里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温暖怀抱的气息如此陌生却又熟悉,为什么会有这么矛盾的感觉?
失去家人的依靠,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只是单纯地嬉笑胡闹的我从哪里得到这个温暖的?
是小杰他们吗?可是他们的世界里没有我的存在。
是伊耳谜吗?那个一直防备着我的杀手家族里的有着孤独的温柔的人。
是西索?不可能啊,那种毁灭与沉沦的气息一直铭记在心里,就像骨子里的恐惧仍然存在一般熟悉。
是幻影旅团?唯一一个有家的味道的地方吗?纵使见识他们的冷血和残忍,却被他们彼此之间的羁绊吸引,单纯地为了这种感觉而待在他们身边。
是幻觉吧,这个世界里没有我想要的东西。既然没有希望就不要奢望,可是这个隐约存在着的温暖为什么要**着已经放弃的我?
黑暗中我伸出双手想把这个温暖紧紧地抱着不让它溜走,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真的抱住了。
这样也好,幻觉就幻觉吧。
即使是个梦。
我贪婪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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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醒来的我看到身边的人时僵硬地躺着一动也不敢动。
黑亮的发丝滑落在细致白皙的脸孔上,若隐若现地遮盖着额上的十字印记。闭合的双眼敛去了锐利的光芒,显得原本冷酷的俊脸线条柔和了许多,带着不符年龄的稚气。他的手搂在我的腰上,显得那么的自然和谐,仿佛躺在旁边的我是个普通的摆设品而已。而我,OMG,我居然把手紧紧地环在他的腰上!怕突然的动作会惊醒旁边的人,僵硬的我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与他接触的手臂上的皮肤仿佛都要烧了起来。
妈妈咪呦,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库洛洛会睡在我的旁边,为什么我会如此大胆地搂着他的腰,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僵硬地躺着的我只能直勾勾地看着他那张稚气的睡脸。
而此时,早就醒了的库洛洛睁开黑亮的眼眸对上我直盯着他的眼睛,良久
“醒了就梳洗一下,我们今天出发去友鑫市。”
说完就自己起身出去了。
而傻傻的我还呆想着那几个问题。
半个小时后,我懊恼地扯扯头发,实在想不明白啊啊啊。算了,不想了,哼着我的“洗刷刷”我快快乐乐地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