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看什么~~~这样盯着女孩子看是很没有礼貌的~~~”被他那双闪着危险火焰的金色眼睛看得发毛的神离结结巴巴地说,女性直觉上的危机感让身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既然都送上门来了,不管你是主动还是被动,先解决身体的需要再说。
两三步跨上前,席巴直接就把神离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旁。焦躁的灼热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你~~你想干什么~~~?”
神离惊恐地看着沉重地压在自己身上的银发男人,想要挣扎却根本不敌他恐怖的力气。
“我被人下了药,需要一个女人来帮我解毒。”暧昧地把自己早就昂然的坚硬分身贴近她曼妙的身体。
“解~~解毒~~~”用身体?
“不要放开我我不要把自己的**交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笼罩在贞操恐惧里的神离奋力地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一切。
被药物激起狂烈情欲的席巴无视神离的挣扎,直接就把她胡乱捶打的两只小手锁在头顶的雪白枕头上。视线昭然落在她因挣扎而导致单薄性感的低胸睡衣移位而呼之欲出的**丰满。
“别乱动要是一个控制不好力道把你给杀了就别怪我”贴近她幽香的身躯,下腹更加火热紧绷。
“我全名叫席巴.揍敌客。记住我的名字,女人。”
“嘶”大手一扯,神离身上碍事的睡衣就被完美地撕了下来。
席巴.揍敌客?难道我真的穿了?但是现在————
“你~~放开我~~你这混蛋~”
无法动弹,**的美丽身体在冰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被侵犯的羞辱和愤怒使神离暴露在席巴眼里的身体蒙上了一层绚丽的粉色。
席巴头顶着细密的汗珠,强忍着想立刻要她的冲动。
“这可是我第一次取悦女人,你该感激了”说完就用揍敌客家专用的杀手审问手法把神离的神经控制住,让这个凶悍的野猫完全瘫软下来。
迅速低头吻上那在冰冷空气中微微颤抖的那抹粉色花蕾,霸道的舌头专横地肆意扫荡那圆润的顶端,让它在自己的允吸中变得坚硬起来。用因杀手练习而长茧的大手肆意地**着她胸前的丰满,嘴唇还不忘地在上面布满一个个瑰色吻痕,专属于他的印记。
“唔~~~放开~~我~~~~~~~~~”完全使不上力气的神离无助地躺在他的身下,席巴滚烫的身体和爱抚让自己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居然还有力气说话?我会让你说要我的”对着这个被自己看了三年的人,席巴诧异自己这么有耐性强忍着欲火的煎熬,尽管自己在十几年的地牢酷刑中已经训练得对身体的痛苦折磨已经无动于衷。
再度袭上她娇嫩的浑圆,席巴改吻为咬,慢慢地舔吻着她**的花蕾,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白皙嫩滑的皮肤上。点点酥麻的刺痛加上他有些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身体上游移所带来的无法抑制的战栗让全身神经绷紧、毫无经验的神离呻吟出声。
席巴邪恶地扯掉他们之间最后的隔膜,滚烫血脉贲张的硕大分身故意抵在她神秘的处女地,随着爱抚的动作而继续无心撩拨她**的神经。
舔吻的动作自丰满的顶端向下游移,一点一点地滑过她身上的**点,撑开她已无力夹紧的双腿,让那粉色的神秘处女地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不要是吗~待会就会要的了~~”席巴色情地抬高她修长滑嫩的大腿,细细地在她大腿内侧允吻着,留下一个个密密麻麻的瑰色吻痕。
“~~唔~~~”身体被他抬高完全暴露在他写满欲望的眼里,难堪的羞涩让神离的眼泪自眼角滑落。而他根本就不理会这些,一心要撩拨她情欲的席巴继续允吻着自己**的大腿内侧,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私密处。尽管对这些事情有了些了解,但是全然陌生的刺电酥麻让无助的神离呜咽地战栗着。
豆大的汗珠自额角滑落,长期的地狱式训练让席巴尽管在催情药的作用下还拥有惊人的理智去折磨身下的人,是折磨自己还是折磨她?终于舍得放开她娇嫩的肌肤,席巴的手指却在她稍微放松的一刻袭上了那微微颤抖的处女地,让她弓起腰身失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