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在他腰上拍了一下,沈鱼身子一抖,差点摔倒,哼哼着走过来很大爷地坐在苏亦唯对面。
秦青过去蹲在苏亦唯面前,摸了摸馒头的脸,笑着:“我起了那么多名字,你都看不上,结果还不是取了个这么土不拉几的名字?”
苏亦唯只是笑着:“实在不知道取什么名字了,小名就先这么叫着吧。”
秦青起身回头看沈鱼:“小鱼,”
叫了一声,沈鱼没反应,秦青又叫了一声,沈鱼不耐地嚷嚷:“喊什么!劳资又没把他怎么样,只是请他过来坐坐而已,你急什么,那又不是你儿子!”他在心里骂自己心软,早知道自己要受那份罪,当初就该狠心把这爷俩卖去非洲,让他们跟秦青永远都见不着。
苏亦唯想着刚才沈鱼走路,腿有些撇,现在坐在那里姿势也有些怪异,在看看秦青,嘴唇有些红肿。
反正他现在也没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苏亦唯轻笑着说:“沈先生说的不错,他只是请我过来坐坐。”
秦青从苏亦唯手里接过馒头,说:“来,馒头,干爹抱抱~”
一直抱着孩子,好几个小时,加上心里紧张,苏亦唯觉得胳膊很酸,活动了一会儿,秦青便跟沈鱼道别了。
沈鱼别扭地哼了一声,转身上楼了。来到父亲的书房,父亲正站在窗前,见他进来,转身,用拐杖指着他大骂:“你再外面玩男人,我不管,你要跟秦青过一辈子,我也不管,不过你必须得先给我生个孙子出来!”
沈鱼不说话,沈老爷子又骂:“没见过你这么蠢的!把人绑到自己家来,这不是给人留把柄吗!”
沈鱼低着头哼哼:“这么蠢还不是你生的!”
沈老爷子气的抡起拐杖就砸,沈鱼躲开后,就出去了。沈老爷子看着楼下不远处抱着孩子的男人,心里咯噔一下。离得远,他看不太清那人的脸,可是那模糊地脸型和身形,慢慢地跟他心里的那个身影重合了。
沈老爷子一直看着车子开走,好一会儿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块怀表,小心翼翼地打开,看着里面那张年轻生动的脸,真的跟他刚才看到的很像啊。
他摩挲了一会儿照片上的人脸,有合上怀表,狠狠地丢进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