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呵呵,任所长对我们说过,做人要有良心,不能做那种过河拆桥的小人,象莘浩祥那样的人,绝对不能学,我老程只知道一句话,任所长怎么做,我就怎么学,”
“程所长,你说的莘浩祥,是不是在灞桥当所长的莘浩祥呀,”
“对呀,就是这个势利小人,”
“哦,原來是这家伙,因为沒有出警,被人武部长打了耳光的派出所长,你们沒有听说嘛,这家伙昨天已经被撤职查办,”
“好,撤得好,”程学进拍手叫好,
莘浩祥的撤职查办,是与皮磊志被‘双归’同时宣布的决定,徐秘书长给陆明打來电话的当天晚上,陆明立即就让人找來了纪委书记姜臻生和新任警察局长宋鸣达,
姜臻生的任务倒是很简单,就是让纪委接手灞桥的滩涂对外承包工作,一听是这事,姜臻生当场就打了电话给纪委检查一室的郝主任,郝主任正在灞桥办理冷山的案件,正好就近接手这件事,
冷山的案件,本來就是因为滩涂承包的事件而起,郝主任接到这样的任务,算得上是驾轻就熟,第二天早晨,立即发出组织公开竞拍的告示,到了下午,这一切就都落定尘埃,算是消除了一个不安定的隐患,
苦只苦了贾谊那帮人,从内心來说,不想多出这么一大笔冤枉钱,只是又舍不得这么一个发财的机会,到了最后,还是忍痛割肉,多花了不少钱才拿下了原本唾手可得的土地,
对于贾谊这种人來说,世上最可恨的人就是让他破财的人,他们不好怨恨郝主任,人家只是一个具体承办人,也怪不得任笑天,对方已经成了局外人,到了最后,却把所有的怨恨都给结到了谢正中的身上,就连他的亲生哥哥,也是一肚子的怨气,
谢正中心头的委屈,那是说不尽,道不完,偏生还又找不到一个诉苦的地方,到了最后,只得是在办公室里砸了茶杯,发泄了一通火气,
宋鸣达听到自己的任务,不慌不忙地汇报说:“灞桥的社会治安,我已经让分管治安的万维彬副局长,还有治安支队长井长河带队去了灞桥,另外,刑警的张支队长也在那儿组织侦查,从力量上來看,应该沒有多大的问題,”
陆明一听这样的情况,微微地点了一下头,这几天以來,总算是听到了一条稍许让自己宽心的消息,
“不过........”宋鸣达迟疑了一下,
陆明听到‘不过’二字,就感觉到头皮有点发麻,沒有好气的斥责说:“有话就直说,干嘛要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的说话,”
“我们接到省警察厅纪委的通知,说是后勤处的仇处长已经被‘双归’,有一些事牵扯到了皮磊志,”宋鸣达说,
听到皮磊志的名字,陈中祥连忙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简宁奇,这个皮磊志是李震民的人,也是简宁奇在海滨能用而且是不多的得力干将,如果这人也出了事,简家公子在海滨官场上的作为也就可见一斑咯,
简宁奇的嘴角**了一下,他心中明白得很,象皮磊志这样的人,根本经不住查,只要稍许一查,就会是一个大贪官,可是自己能不管吗,李震民出事的时候,自己沒有吭声,现在如果再沒有声音,别人会不会看轻了自己,
如果出面干预,自己又拿什么借口说话呢,这是人家省警察厅办的案件,自己根本插不上嘴,到了最后,他还是沒有说话,
“嗯,说下去,”陆明面无表情的说,
“有关皮磊志的举报材料,我们市纪委也有不少,过去,由于李震民的庇护,这些举报都沒有得到很好的核查,我认为,应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查一下,”姜臻生插嘴说,
“老姜,你别夹在这中间凑热闹,好不好,”陈中祥一脸的不满,
姜臻生说:“老陈,你这是怎么说话哟,象皮磊志这样的人,难道你们还准备继续庇护下去吗,”
“吵,吵,吵什么耶,都到了什么时候哟,你们还是在吵,宋局长,你继续说下去,”陆明的脸色一沉说,
“我们结合平时掌握的情况,进行了一些核查,目前得到的证据,可以证实皮磊志在三起刑事案件中徇情枉法,收受贿赂,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宋鸣达一字一句的介绍说,
“噢,你们的打算呢,”陆明问道,
“立即进行‘双归’,”宋鸣达斩钉截铁的回答说,
陈中祥问道:“在一号首长前來视察的关键时刻,你们采取这么大的动作,不担心会惹出大的麻烦吗,”
“是呵,稳定压倒一切,就是想要纯洁队伍,也不能拣在这个时候呀,同志可哟,你要有点大局意识喔,”简宁奇也真心接口说,
“陈市长,如果把这样的人放在保卫第一线,我担心会造成更大的麻烦,如果出现那样的后果,我不知道有谁敢來承担这样的责任,”
听到宋鸣达这样的回答,陈中祥立即缩了回去,这么大的责任与担子,打死他也不敢出这个头,有事找陆明,想要庇护就去找简家的公子,关我个屁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