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有这么一回事,你沒注意嘛,万局长和井支队长都已经去了灞桥嘛,告诉你呀,他们这是去打前站的,”
“老所长,让我看呀,上面的领导來视察,好象是把重点放到了灞桥,”
“不错,不错,几天不见,学进大有长进哟,”
“当然,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兵,你老领导的部下,能差得了吗,”程学进大言不惭地夸口说,
“告诉你呀,上面的人到海滨來,主要就是看灞桥的发展,除了小天搞的那个灞桥的昨天、今天和明天,我们海滨市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吗,”韩启国到底是在机关工作的人,对这中间的背景情况要知道得多上一些,
“唉......”听到这么一解释,程学进叹气说:“我为小天可惜咯,辛辛苦苦的打下了一片江山,却被人家给摘了桃子,要不然,小天就能受到中央首长的接见了,”
“是呵,沒有小天,哪会有灞桥的大发展,学进呵,这官场上的事,我是越來越看不懂咯,好象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谁说不是哩,一切向钱看,不管是做什么事,都是在奔着钱哩,”
“呵呵,所以说呀,我老韩看不懂这个世界,干脆也就不看咯,老老实实的管档案,其他的事情,嘿嘿,由他去吧,”
“是呀, 是呀,我们看不懂,干脆就不看,我只是在为小天不服气,才会和你说这事的,”
两个人一路说话,一路巡视着各个岗点,
“唷嗬,新老两个所长在背后议论别人,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哇,”两个人正是谈得兴起的时候,背后突然传來了戏谑的笑声,
韩启国和程学进转身一看,呵呵,不是别人,正是两人议论的主角任笑天,
“真的是说到曹操,曹操就到,小天呵,幸好我老韩沒说你的坏话哩,”
“小天,你怎么也跑到这儿來啦,离开这么久咯,也不知道回所里看望一下弟兄们,大家可都在惦念着你哩,”程学进连忙招呼说,
“我也想念大家哩,程所长,你帮我代向弟兄们问好,等我忙完这一阵,请大家吃饭,”任笑天询问道:“你们两个人说得这么热闹,说什么呢,”
“我们在为你抱不平哩,好不容易打下了一片江山,却被人家摘了桃子,要不然,今天得到中央领导接见的风光,就全是你的哟,”程学进愤愤不平的说道,
“呵呵,这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任笑天淡然一笑说:“防民之口,甚于防川,那些当官的人,本领再大,能堵得了灞桥三万多老百姓的悠悠之口吗,”
“好,小天说得好,我本來还有点担心,怕你会想不开,想要找个机会劝说上几句,沒有想得到你会有如此的境界,小天,你真的是长大了,”韩启国想到一年前那个和季胜利斗嘴的任笑天,不禁笑了起來,
任笑天可能意识到韩启国笑的意思,会心地笑道:“老领导,你是知道我的,放在从前,我肯定会要好好争上一番,现在碰上的事情多了以后,也知道争就是不争,不争就是争的道理,”
“好,好,大有长进,小天,你能有这样的心态,我也就放心咯,不说这些事情了,说说看,怎么有功夫來逛大街嘞,”韩启国表扬了一句之后,就问起了任笑天逛街的原因,在他的印象中,任笑天不是一个喜欢逛街的人,
“我是陪父母亲跑一跑,他们到了海滨之后,还一直沒有逛过街,过几天就要去京城了,抓紧时间看一下,”任笑天解释说,
听到这么一说,韩启国和程学进才发现不远处站了一堆人,正看着自己这边三人在笑哩,韩启国一拍脑袋说:“瞧我这人,多失礼耶,”
他连忙跑了过去,先和任笑天的父母亲打了招呼,这很好认,任笑天的面庞,结合了任振华和周紫筠的优点,再加上又是中年人,韩启国当然不会认错了人,
任振华得知韩启国原來是自己儿子的老领导,当然也是非常客气的回礼,寒暄几句之后,韩启国才朝着陪伴的人打上了招呼,
“水书记,你也在呀,还有丹丹,今天沒有去农机厂呀,易处长,你什么时候到了海滨,”
“大鹏,你也在这儿,呵呵,我可要给你小子去举报,大家忙得屁滚尿流,你小子倒是悠闲自在得很,”韩启国在和几位女士打招呼的时候,程学进也和其他人拉上了话,
“程学进,当上了所长,也会打官腔了嘛,告诉你吓一跳,哼,我大鹏哥这是宋局长给特批的假,只要能把伯父、伯母给陪好了,就是最好的完成任务,”
程学进也不知道赵长思的话是真是假,反正也只是开玩笑的说说而已,不会当真,再说,谁能把赵长思的话当真吗,
“咦,长思,你们四弟兄中,怎么缺了慕文兄弟哩,呃,我可听说了,他被姓谢的给逼得休了假,”程学进又有了新的发现,
赵长思把小肚子一挺,说:“慕文哥耶,他去了灞桥,”
“去灞桥干什么,”程学进有点不解,
“嘿嘿,姓谢的离了慕文哥,他能接待得了一号首长吗,哼,只好求着让慕文哥帮忙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