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海生也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当过主持工作的副镇长,又是本地人,家族在灞桥也是有着足够的分量,只可惜是名声太臭了一点,稍有不慎,就能惹上一身臭气,
放在过去,有个李震民居间协调,倒也沒有什么,真要让谢正中与董海生正面接触,还就不是一般的麻烦,不管怎么说,谢正中也不敢來冒这个风险,万一有个散失,那可划不來,
剩下的人,就只有派出所长莘浩祥,这人也是李震民和皮磊志在灞桥安插的钉子,虽然沒能发挥什么作用,而且还惹了不少麻烦,但也只能勉强凑合嘞,谢正中一经拿定主张,就独自去了派出所,
自从挨了胡老二的耳光之后,莘浩祥在灞桥就算是臭了名声,平时沒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他的脚步是不出派出所大门,沒办法,总是有人在自己背后指指点点,这种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听到任笑天被赶走的消息,昨天晚上他独自喝了八两老白干,开心耶,总算是出了心头一口恶气,此时刚一上班,就听到新上任的谢常委來视察,莘浩祥不是一般的开心,三步并作两步,迎到了门前,
“谢常委,有你到了灞桥,我的工作就有了主心骨啦,”
“话不能这么说嘛,我的工作还需要你莘所长的支持啦,”
“沒说的,沒说的,派出所就应该是在党委领导下开展工作,你谢常委指到哪里,我莘浩祥保证打到哪里,”
“好,这就好,有了这样的态度,灞桥的社会治安,一定会是让人放心嘛,莘所长,治安工作要为经济服务,我可对你寄予了很大的期望噢,”
两个人的谈话,先是兴高采烈,时间长了之后,谢正中的脸色就沉了下來,听到最后,他才明白莘浩祥的处境不好,而且不是一般的不好,在派出所内部,莘浩祥根本指挥不动手下的三个兵,平时有了案件,那三人也是先向镇人武部报告,
“竟然会有这样的事,”谢正中倏地站了起來,
他深切地知道,自己要想在灞桥有所作为,无论如何也要把派出所给抓到手中,这就是自己手中的一把刀,可以用來控制局势,也可以用來打压任何挑战自己权威的人,
照眼前这个情况看,形势可不是太妙,这个莘浩祥纯粹就是一个蠢材,根本统治不住自己的手下,把自己给弄成了一个光杆司令,这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嘛,
“去,把他们都找过來,让我來给他们好好上一堂课,如果能承认错误,主动悔改的人,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的话,哼哼,一个电话打给戴局长,看我不扒了他们的衣服,”谢正中并不知道,此时的戴斌已经成了泥菩萨,自身难保,
莘浩祥听了这话,并沒有立即出门去召集部下,而是坐在那儿苦笑不已,今天一早,那个做内勤的王军就请了假,说是要到市局报送一份材料,其余的两个老警察,也破例的主动报告,说是要到村子里调解纠纷,
刚开始,莘浩祥到也蛮得意,觉得这些部下懂了事,知道了谁才是派出所的主人,此时听到谢正中这么一发火,他方才明白,这三个部下都是人**,知道会有这么一幕,早早的就避了开去,
听到是这样的情况,谢正中也有点无可奈何,只得重新坐了下來,继续听莘浩祥介绍,当他听到镇人武部控制了一批民兵,专门用于维护镇上的治安秩序,作为派出所长的莘浩祥,根本调不动这样一批人,
“哦,还有这样的事,”这一次,谢正中沒有发火,他吸取了刚才的教训,加上人武部长也是党委委员,不好轻易加以训斥,
回到办公室后,谢正中让人找來了柳部长和胡干事,这个柳部长就是原來的人武干事,胡老二辞职之后才提拔到了部长岗位上,那个胡干事,就是胡老二当初的学员胡红兵,也是胡老二离职之后破格录用的人武干事,
两人一听到新來的谢常委有请,又知道是刚从派出所返回,心中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柳部长,不管他怎么说,都由我來顶着,”
“红兵呵,你别骂人好不好,跟在胡部长后面,其他的本领,我沒有学得上多少,这做人的脊梁骨,倒是硬上了几分,沒说的,不管有多大的事,咱们一起上,”
到了谢正中的办公室,他们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地听着谢正中的责问,
“柳部长,你们给我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呀,明明是派出所的工作,为什么会成了你们人武部的事情,还有,这么一大笔的开支,你们真的是大少爷,用钱心不疼耶,”
“还有你,林主任,难道你们经管站的钱象水一样,一点也不懂得珍惜,就这么哗啦哗啦的往外流吗,你别慌着说话,我不管是什么人做出的决定,就是要追究你沒有严格把关的责任,”
“你们人武部,还有经管站,要好好的给我检讨,在我的领导下,绝对不允许这种不务正业的事情发生,不管是什么人,都不允许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