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妻却不行,只两个星期就再也憋不住了。她晚上不停地在**翻身子,有时还发出无可奈何的要跟他求和的叹气声。他不闻不问,坚决不答理她。她的脾气就越来越坏,经常无端地将一些东西弄出响声来,嘴里还不住呜呜有声地骂着。
他知道女人性得不到满足,脾气就会变坏。有时半夜里,听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得她好可怜,他真想抹下脸过去安慰一下她,跟她和解,给她解渴,怕她时间长了,真正恼火起来,把他的事说出去,那他就完了。可他对她实在没有性趣,缺乏**。
这天晚上,妻熬不住,通过儿子向他发出投降的信息。他先是将一只铝质脚盆咣地一声往地上一丢,想用响声吸引他的注意,然后故意提高声音说:“家里要闷死人了,小海,明天星期天,我们去外公家玩,散散心。”
儿子很聪明,说:“那爸爸去不去?”
妻嘴巴上依然很硬:“一个不开口的死人,要他去现世宝?”但边说边给儿子使脸色。
儿子心领神会,走到书房里对他说:“爸,明天我跟妈到外公家去,你去不去?”
“我不去。”他回绝说,口气却很软。
儿子听不懂,去向妈汇报说:“妈,爸说不去。”
“不去就不去,不求他。以后他家里有事,我们也不去。”妻也懂得攻心术,“还过半个月,他爹要周年了,也让他一个人回去。”
朱昌盛心里一动。他是个孝子,爹死得早,他就把这份孝心全部寄托到了年迈的母亲身上。母亲平时总是想看到儿媳妇和孙子,所以他每次都要把他们带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