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保护你,你竟然还不领情。”郝书记越说越来气,“已经有人写过两封匿名信举报你了,你难道不清楚?而且据我所知,市里还有人正在搜集你的证据,要往上告你。”
“谁?”朱昌盛惊出一身冷汗,“你知道,谁想告我?”
郝书记沉默。
朱昌盛再次睁着可怕的眼睛追问:
“谁在搜集我的证据?是不是钮星星他们?”
“我也不知道是谁,只是似有耳闻。”郝书记这才压低声音,带着安抚和同党的口气说,“朱昌盛同志,你真的很危险,明白吗?所以我才给你换个环境,以转移人们的视线和矛头,完全是为了你好,你倒还说我丢卒保车,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双规”出的清官
朱昌盛的额上沁出了一层汗珠。他呆若木鸡地坐在那里,过了好一会,才垂头丧气地问:“那谁当教育局局长?”
郝书记轻声说:“还没有最后定,暂时决定让钮星星接替你的位置。”
“什么?钮星星?”朱昌盛更加惊讶地追问,“你是说,让钮星星当教育局局长?”
“你们不是校友吗?”郝书记忽然又亲热地问他,“你觉得钮星星这个人怎么样?”
朱昌盛心里万分难过,瘫坐在沙发里,一声不吭。他搞不清自己突然被调走,是不是与钮星星有关系,只知道上级有关部门接到过两次举报他的匿名信,但他至今都不知道这匿名信是谁写的。难道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写的?他尽管也有所怀疑,却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没想到他担心的事情这么迅速地来了,他感到太突然,心里太难过,就没好气地说:“让别的人当可以,钮星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