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是用不着问的,他肯定有,却不会说真话。但钮星星这样问,是想看一看他的态度,也想套一下他的口风,他的手机还在裤子袋里录着音。
朱昌盛犹豫了,但只一会儿,就矢口否认说:“我只是吃喝玩乐了一些,也拿过人家一些小礼物,大的钱,我从来没有收过。”
钮星星嘲讽地笑了:“那你刚才说,刘桂花那边的房子,你出了三十万。这钱是哪里来的呢?按理说,你们都是拿工资的,没有那么多钱啊。这三十万,张林凤肯定是不知道的,都是你的私房钱,这私房钱,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呢?还有,你不是自己买了一辆车子吗?也有二十多万吧?”
朱昌盛一时语塞,醒悟到了刚才的失言,脸色顷刻变得铁青:“这,这算什么钱啊?区区几十万,现在哪个官员没有?不要说几十万,就是几百万,甚至几千万的,也很多。”
钮星星依然镇静地说:“你说的可能有些是事实,但不都是这样的,我就没有这么多钱,我和小妮直到现在,还只有四五万元的存款,我爸给我的除外。”
朱昌盛呆呆地看着他:“我不相信。”
钮星星说:“信不信由你。要是我有问题,上次被无辜双规,我还能出得来吗?”
朱昌盛脸上掠过一阵不安和惊慌。
钮星星怀疑地盯着他说:“这也是一个谜,我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被双规?是谁在背后搞了我?”
朱昌盛尴尬地垂下了眼皮。钮星星知道多扯这个问题,已经没有什么意义,就再次转到他身上说:“朱昌盛,你不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