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一定。“牛小蒙还是不同意他的看法,有钱人不一定品行就好,而那些穷人就品行差。有些时候,恐怕还恰恰相反。”
严旭升不高兴了,拉下脸说:“你怎么一直在为那些穷人说话啊?”
牛小蒙吓了一跳,连忙说:“不是,我是说,社会上有这种现象。”
“你不要不承认,事实就是如此。”严旭升又神采飞扬起来,“现在,谁只要能赚到钱,就是有本事,就是王,就是老大,就受人尊敬,就能支配人,领导人,占有人,你说对不对?如果我没有钱,我能拥有你吗?”
牛小蒙一眼不眨地看着他。
“而谁赚不到钱,就是窝囊废,就是龟孙子,就是寇,就得吃苦,就得受人指使,就得乖乖地听话,就得给有钱人鞠躬说好话,就得给强者让路,甚至让妻,割爱……你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嘛。”
“唉——”牛小蒙又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陷入了沉思。
“再说,这也不是人人都能背得成的。”严旭升继续给她上课一样地说,“没有后台和靠山,能拿到便宜地块吗?能搞到批文吗?”
“啧。”牛小蒙咂着嘴说,“现在这个社会,真的太腐败了。”
尽管她现在与严旭升越来越亲密融洽了,可他的一些说法和行为,尤其是钱财与品行关系的话,她还是不能苟同。
牛小蒙常常拿严旭升与陈智深进行比较,却总是不能认可严旭升的那些观念,甚至还有些迷茫。
严旭升开着车子从高速公路上下来,拐来拐去,一会儿就来到了这个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