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神经病。”牛小蒙的脸涨红了,有些着急地争辩说,“这怎么可能呢?他是离异的,又是一个下海失败者,我能看上他?你想到哪里去了?”
严旭升步步紧逼说:“那你脸红什么?你这是心虚。”
牛小蒙真的很生气,瞪着他:“我心虚什么?我被你强暴前是处女,强暴后,专属于你,我行得正,走得直,有什么心虚的?你不要乱吃醋好不好?你这样做,对我们的关系和公司,都是不利的。”
严旭升没想到她反映这么强烈,愣愣地看着她,想了想说:“那好,既然你们没有关系,那就把他辞退。”
牛小蒙心里一紧:“辞退?为什么?他在工地上这么负责,凭什么辞退他?再说,辞退了他,派谁去?就是有人去,又有他那么负责吗?”
严旭升咧着嘴角,轻蔑地说:“没了他,地球就不转了?我们公司就不开了?哼,我看你是不舍得他吧?”
牛小蒙气得什么似地,可她只能说:“对,我是有些舍不得他,他是个难得的人才,对我们公司很有用。但我绝对不是出于个人感情方面的考虑,这一点,我要申明。如果你还是不放心,那就随你的便。”
严旭升坚决地说:“好,那就尽快找个理由,把他辞退。”
“我倒要听你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牛小蒙心里真的很不舍得陈智深走,不仅出于感情,更出于对公司利益的考虑。
严旭升直截了当地说:“他是一个危险分子,你知道吗?从他的脸上,眼睛里,都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