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我是顶大头的班,我只和老蔫在一下班,如果让我和眯眼,我连这个烂班都不上,跟眯眼一个班,我才不干呢,这家伙,哪里是人。”
“你和眯眼没意见,你看我们现在都不说一句话,我们在一块也别扭,咱们还是重新分一下班吧,这样对我也好,对眯眼也好。”
我一听便知道没戏了,我怎么说,恐怕这家伙都不会答应的。
“你可别想,我只和老蔫一个班,我绝对不和眯眼一个班。”
我真是无计可施了。不过我知道虾皮也惧怕眯眼,他曾和眯眼一起干过活,比起眯眼的滑来,虾皮只能说是懒了,他经常被眯眼指挥来指挥去,还要忍声吞气。
这小子也把烟头乱扔,眼睛里看不到活,嗯,算了,我*认命吧。
现在回想起来,我的脑子里真是缺根弦,我的心思全都用在怎么不和眯眼一个班上,我为此一定做了许多的蠢事。我是说,我当着虾皮的面说了眯眼的许多的坏话,都是眯眼上班时如何差劲,如何爱占小便宜之类的事,这小子把我们做的考勤也给撕掉了,上面不过记了一天他没有来上班,他自然火得要命。嗯,我也是一个小人,一个背后只会说别人坏话的家伙,不过我一直认为,既然做什么,都比做正人君子强,那么干嘛不做个小人呢。再说,谁*在乎你是个小人,还是个君子,他们不过只是一群小人物,我们最大的能耐,不过就是在背后议论别人罢了。
眯眼自然火的要命,我想如果总有一个人在背后说你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怕他说的都是实话,这个家伙听到了也会火的要命,何况,有些话也只是道听途说,也不过是因为听到了所以说说,当了真的。有些话里明显的增加水分,这种话听起来已不是原来的意思了,再说,我知道,这些话除非你不说,不然,你说过的话,早晚会传到当事人的耳朵里面,其实有些话,你不说,有些话,有些对人的评论,也会在适当的时候,适当场合,传到当事人耳朵里,而且绝对可以变成你说的。
这是不是人性的弱点呢。
问题是,我讨厌别人把我和眯眼相提并论,而且眯眼也认为我不够仗义,似乎我得到了眯眼无数的好处似的。这家伙还不止一次的说给别人,我和他关系如何好,我们是铁哥们,我应该领他多少人情,我现在这样,纯粹就是忘恩负义。
我*什么时候和他是铁哥们了。
对于这些,我无法不腻烦,如果总有说你就是他,而他又如何的差劲,如何不是人,你又腻烦他,你难免会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泄气。我干嘛不敬而远之呢,我已到了不怕得罪他的份上了。
可是,我还是被他们把我和眯眼相提并论,举个例子说吧,在为吝啬上,我一直以为我不占人便宜,我这人还可以,不是那咱小家子气人,不过,自从结婚之后,我的确变得会过日子了,我是个穷人,我知道,我得一分一厘地算计着过日子,再说工资总不能按时的发放,再困难,我也不愿意告借债过日子,何况谁会借钱给我。可是这群小蛋,竟把我成是天下第一的吝啬鬼,眯眼只能排在第二位,我问虾皮,是这样吗,我比眯眼吝啬。
“怎么不是。”
虾皮眼睛睁的老大,他倒是奇怪,我竟没有这点觉悟。
“你说说,咱们单位有谁的自行车坏了,总是把自行车推回家去,多远的路,坐班车都要半个小时。”
我面红耳赤,我得承认,这是实情,有一个星期,我的车子着魔似的坏,我推着回家就有四五回,我倒是很少坐公交车,而且,车也是我自己修的。
可是这只是会过日子吧。
“县长又推着自行车回家了。”
眯眼这样的张扬,结果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们和我一样,都喜欢幸灾乐祸。
“你说说,你抠门不,就一块钱的车费,你都不愿意出。”
“有谁像你这样过日的,一块钱的公交费,你都不敢坐,你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