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没有一件好事。当那帮副总们走后,我终于不和眯眼一个班了,我们重新调了班,我,虾皮,老蔫一个班。眯眼,花脸、还有老驴一个班,我庆幸我远离了眯眼,我心情舒畅了许多。嗯,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事。我很快地就发现,虾皮和老蔫一样,虾皮从来不想,他还要打扫卫生,老蔫基本一动不动,虾皮不到接班不会起床,老蔫倒是四处闲转,我由于心情好,并没计较,我天天忙里哪些琐碎的活,所以,这段时基本上的活都是我干的。虾皮是个懒蛋,老蔫心眼非常小,他和虾皮较真,你不****也不干,你****也干,谁让你是干部,你只要和老蔫打交道,你就会发现,他就是这样的人。他总是说,别人怎么样,什么眯眼天天偷吃鸡蛋了,他们班上把老板对留下的食物藏了起来了,他们班上了没有一人打扫卫生了,谁没有来了,等等。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呵呵,有些时候我和老蔫像贼一样,把花脸班上藏起来的食物翻出来悄悄吃掉,我们蹑手蹑脚,每天只拿出一点点,不露出一丝痕迹。
“这样不好吧。”
我总是这样说,我深深窃笑,觉得这么做是不是太小心眼,太损了点。
“你怕啥,都是老板的东西,准他们藏起来自己吃,就不允许我们吃。”
这倒是真的,我知道只要不是私人物品,只要不太过分,他们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他们最多只是在背后说说,再说他们藏东西,是不是也太损了一点,老蔫说:眯眼真是好胃口,有一顿饭一口气吃了十二个鸡蛋,放了半锅油,他也不腻味。后来我发现,老蔫也一顿吃了好几个鸡蛋,他也吃下去了。
我呵呵的笑,原来我们都一样。
慢慢地我才知道,花脸和老驴都把我看成是一位非常难缠的家伙。重新分班时,花脸打算让老驴过来,他说虾皮太蔫了,把我收拾不住,他花脸刚来公司不久,还是新人,更不行,好像我十分难对付似的,所以让老驴来管我比较合适,也许是两害相轻,比起我来,虾皮更不愿意和眯眼一个班,所以他不同意。
我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情,直到一天,虾皮躺在**,看着我打扫完卫生,他才说。
“分班时,花脸想让老驴过来,说我把你收拾不住,昨天他又说虾皮你可以,把这么难剃的刺头都给收拾住了。县长,你说说,我收拾你什么了,就这么些活,就这么几个人,谁动动手就干完了,大家和和气气不就完了。”
虾皮和颜悦色,虾皮觉得自己是个好领导。
“怎么,我现在都成刺头了。”
我笑,我可不相信我是个难缠的家伙。
“你小子太较真了,你这种人现在根本混不好,太直了,你知道,这样不好。”
“呵呵,我知道。”
我知道,我身上的毛病太多了,有时我宁愿有些毛病。当然这些话我不可能和虾皮说的,可是花脸这家伙。
“花脸。”
我寻思,花脸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以后你们每天都把拖把拖一下。”
有一天,交班时,花脸突然对我说,我愕然一愣。
“我每天都拖着。”
天地良心。我可是天天都干着,我不撒谎。
“哈哈……。”
他们班上的人全都笑了,全都一脸不相信,仿佛谁都知道,我是个天大的撒谎精。
“不信,你们问虾皮。”
我*就差点诅咒发誓了。
花脸不再说什么,他对老驴说:“我们走吧。”
他们便走掉了。好像我原本就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不用和我讲道理一样,好像我原本就没干,却硬咬着牙说干了,弄得他们也没有办法。
我独自在大厅中里好一会儿,我寻思他干嘛这么说。我是说,我可不管他们说什么,我****的说行了。难道他对我打扫的卫生不满意,难道他们认为他们干得好。
我才懒得搭理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