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别走,我走。”
我阴沉着脸,随后大声的说道。
“老蔫,你也别走,我走虾皮,他们班上也必须走一个。”
我*这么说,矛头自然对准了眯眼,因此眯眼跳了起来。
“行、行、行,我走,我走。”
我走了,我知道这家伙没有这个胆量,果然他一出门,便回来了。
花脸和老驴还是走了,老蔫挡不住他们,看的出,老蔫也害怕抓阄,事后他说:“你就不应该答应他们抓阄,他们想借抓阄彻底让我们回家。”
“他美的肝疼。抓了阄,我只是老板来了我不上班,到时候,我照样来,就是你那句话,不给钱白干也来,他以为他是谁,他们咋样就咋样。”
我是说,有时你不能太软弱,不然每次倒霉事都让你碰上;我是说,你给他们留面子,他们爬到你头上拉屎。
“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哼,他们能怎么说,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他们也想把我整回家,这群混蛋,都把自己当成人物了。
后来我笑了,他们还没有怎样呢,我倒歇斯底里了。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许多我不知道的事。
当虾皮从我身边消失时,我不能想象他是如何扎进值班室的,那群混蛋在那里面等着呢。
“他不走,我撵他,他不走,你们说怎么办。”
虾皮一说,所有人都炸了窝了,花脸第一个蹦了起来,他向来如此。
“就让他走,就整他走,往死里整他,整死他,我还不信了,整不死他。”
说完这话,他看着老蔫。希望老蔫也说一句公道话。
“我认为县长干得最差劲,不然何副总不会只对他不满意,在看大门上,我看眯眼干得最好。”
眯眼和老蔫负责守大门,他这么说,明显冲着老蔫了,可是这混蛋分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眯眼也能干的最好,他是不是喝多了,而且他脸都不红一下,老蔫直到这时也不吭声。
“你怎么不顶他。”
我说,花脸这混蛋平时也就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还以为他是谁。
“他又没有点我的名字,我说什么。”
老蔫这家伙,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种德行。我有些无语。
“抓阄,抓阄,抓完阄就让他彻底的滚蛋。”
虾皮又嚷嚷的冲了进来,叫我抓阄去了。
说实话,当花脸、老驴一走,我就后悔了。我可不是冲着这两人去的,我不是那种人,我也不打算这么做,我心中有些怒火,我不能控制自己,我承认我做事差劲,尤其是我生气时,我更是个混蛋,我绝对不会承认我做错了什么。而且,我再怎么差劲,也轮不到眯眼来教训。
我真是不愿意得罪老驴。
“现在他们走了,就咱们四个人了,我得说说,县长,你怎么一点都不讲道理,亏你还是一个读书人。”
嗯,我承认我是个读书人,我至少比这几个混蛋读的书多。可是我读的书越多,我就发现我越愚蠢,这书本真是害人,它让你畏惧,让你发现自己的不足,让你明白你其实只是一个小人物。这家伙现在说我是个读书人,还不如说我是个混蛋。
虾皮比我还自以为是,他以为这样就可以教训我了,我是读书人就应该怎样了,我实在懒得和他说。
“行了,行了,道理不用你说,我不需要你来教训。”
“好、好、好,我不说。”
我有些后悔,花脸和老驴就这么走了,如果他们借机拿把,借此机会给经理说些什么,如果这边真有什么事,他们不来,我怎么给经理解释呢。说他们在背后整我,还不把人笑死。谁会相信呢。
这时虾皮说话了。
“县长,你这个人,我怎么说你,你看现在闹得,如果经理要用车,你说怎么办,我不能天天在这守着吧,如果经理要写材料,你说怎么办,到时,经理来找,你说怎么办。”
“行,行,我走,我给他们打电话,叫他们回来。”
我到大厅里打电话,我真的的后悔了,我是那种特别容易后悔的家伙,我应该就直接走了,再说,走的又不是我一个,我那么多事干什么,我给老驴打电话,让他回来,可是这混蛋关机了。
这家伙是故意关机的吧,莫非他真的想捅到经理那儿去,如果真是到经理那儿去,哼,谁走还真是不一定呢。
可是我前脚一走,虾皮的手机便响了,是花脸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