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也担心我们有混不下去的时候。
花脸随后也过来了。这家伙将停在院子里的一辆车打打扫干净,很乖巧的将经理的车开去洗了。
经理不过问了他两句,便不在说什么。
嗯,眯眼陪着经理进向个房间看了一圈,又叮嘱的几句,这才开车走了。
两个家伙才没事人一样。
经理随后电话打给了老驴,老驴一听便急忙给每个人打电话了。他的口吻严厉,我一听便感觉到不妙了。
“你赶快过来,花脸和眯眼惹事了。”
当天我们便全都听说了,我急忙赶了过去。
我的心扑腾、扑腾的跳。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不一会儿,我们便聚在了一起。看着花脸和眯眼两人了。
花脸和眯眼信誓旦旦。说老板不过是在冤枉他们,是造他们的谣;是让他们名誉扫地;是居心叵测;是故意为裁员寻找口实。
我看了花脸一眼,又看了眯眼,眼睛满脸的气愤,好像真是被冤枉了,现在正在找人说理呢。
花脸则一脸含笑,仿佛十分认可眯眼说的话。
我只好看看所有人的表情,老蔫一眼的不相信,大头则只是低头在沉思,虾皮将他外星人的眼睛睁的更大,老驴则无可奈何,原本他是想借这个机会好好批评一下眯眼和花脸的,可是如此一来,倒是不知道说什么。
后来老驴还是说了,说到了分工,说到了每天的工作必须完成,说到了既然干这个工作,就要干好,不想干趁早自己找活路。
我呆瓜都不吭声,可是从平时干活的表现上就可以想到,这两个家伙在干什么。
所以大家宁可相信老板的话,也不愿意相信眯眼和花脸诅咒发誓。
嗯,我不了解花脸,我向来不了解他,我和他不熟,这家伙总是笑眯眼的,脸上笑嘻嘻,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一看就是那种喜欢在背后扎刀子的那种人。
可是我太了解眯眼了。他是那种把屎橛子含到嘴里,也不会承认****的人。
这小子每隔一段时间,总要惹出一些事来。我相信,老板来时他正在睡觉,平时只要有机会,他总是会躺在**,一躺就是一天。不管谁提出来说出去巡视一下院子,或者别的什么,眯眼从不响应。不管你怎么说,怎么样暗示,眯眼动都不会动一下,除非你直截了当地给他说,不然,他对于任何让他出力的事,全都装着听不见。
这小子怕当官的,可是当官的只要口气软,他也就不在乎了。这小子除了钱什么都不在乎,你就是当面骂他,只要不让他在钱上有损失,他就不在乎。
我和他在一起工作了许多年了,我了解他,不管谁和他在一起搭伙干活,吃亏的总会是另外的那个人。没有多久,搭伙的家伙就会去找领导干部,声称坚决不和眯眼一个班了,坚决要求调班,哪怕是苦一点的岗位了行,只要别和眯眼一个班。
这个人、那个人不愿意和他一个班,他甚至连脸色都不会变一下。
这小子懒得出奇,他不干还愿意指挥别人,让别人如何如何干,他指手画脚,口气焉然是个领导。
他真是个混蛋,不管谁说他,他都不在乎。我是说。你就是把唾沫啐到他脸上,只要不扣他工资,他也不在乎。
可是这家伙在家里却非常勤快,他家里收拾的非常整洁,甚至不用他家人操心家务。他真是做到了公私分明。
在单位上,他从不主动干这干那,他随地吐痰,乱扔烟头,随地小便。为了这,不知道多少人说过他。可是这小子从不在意。你只要和他坐在一起,稍微留意他一下,就会看到他一会儿就吐一口痰,浓浓地把下一堆,哪怕是铺着大理石的地面,哪怕洁净的可以照出人影的地板,哪怕是别人刚刚打扫过的地方,这个家伙也不在乎;在他家里,他绝对不会随地吐痰,乱扔垃圾,他甚至不会在自己家里的卫生间里解大便。
他害怕自己的大便把自己的房子给熏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