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在这里看到陆诗媛这幅模样,下巴都会惊掉在地上,这陆诗媛打出生到现在,这个天生的大嗓门从來沒有这样低声下气地说过话。
陈浩也不鸟她,又自顾自地打起拳來。
陆诗媛看到陈浩的拳风激鼓震荡,四周的雪花被陈浩的内劲击得漫天飞扬,不由地后退了几步,这细小的雪花击中自己**在外的肌肤,居然隐隐生疼。
陆诗媛不由地大骇,据说内功练到高深处,可以飞花攻敌、摘叶伤人,这陈浩光凭练拳时的拳风,就能使得雪花拥有这样的劲道,如果他蓄意攻人,那该会有多大的威力。
老老实实地等陈浩将一套拳打完了,陆诗媛刚要说话,陈浩又拉开了架势,打起另一套拳來。
陆诗媛顿时忍不住了,她大叫道:“小浩子,别练了,今天帮我打麻将去!”
陈浩不紧不慢的说道:“难道老师沒有告诉你拳不离手、曲不离口的道理吗,人家至少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我看你是根本就不打鱼也不晒网,向你这样的懒女人每天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将來谁要娶你做老婆,准倒八辈子霉!”
陆诗媛一听顿时暴怒,之前谁敢这样跟她说话。
“放屁,谁说我每天吊儿郎当,我每天四点半起床,练一个半小时的拳,我在练拳的时候你在干嘛,谁说我每天不务正业,现在我的身份是京华大学大二的学生,现在已经放寒假了你知道不!”
陆诗媛的话听起來有些气急败坏。
陈浩一听,便停下手,奇怪地问:“你不是女子特警队的总教官吗!”
陈浩早就练完了拳,现在只不过装腔作势不愿意理睬陆诗媛罢了。
“以前是,现在虽然还挂着名,不过早已经不管这事了,现在老娘我的身份是大学生。”陆诗媛骄傲地昂起头。
“就你每天叫嚣着切小鸡鸡的母老虎还是大学生,京华大学还真是瞎了眼了,我看流氓大学倒是挺适合你的!”
陈浩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打击陆诗媛的机会,陆诗媛气得肺都快爆炸了。
“哼。”陆诗媛气呼呼地转身就走,刚走到陈浩身边,突然笑眯眯的问:“小浩子,问你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