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坛采花道
龙山会眼见雪莲姐要吃亏,冲上去劝架。
“怎么?你看看,雪莲,你就是装!勾搭的男人来了吧。”庞仙荟的话越来越粗。
“我揍死你个狗日的!”龙山会正要教训嫂子,龙天翔听到打骂声跑进来,见庞仙荟光着身子在龙山会、雪莲之间拼命,也不好劝架,急转身要走。谁知庞仙荟见男人来了,把那乳罩一扯,展开雪白挺拔、浑圆乱颤的馍,和龙山会滚在**。
庞仙荟见龙天翔又转过来,还是松开了手,雪莲扔过衣服给她。
庞仙荟忙乱地穿上衣服,在龙天翔面前大哭大喊:“你看看你兄弟与雪莲合伙欺负我一个怀孕的女人。”
“你搬出去,跟我妈一起住!”龙天翔扔给庞仙荟一句话,又转身告诉雪莲:“都是自家人,何必闹在一起?”那威慑的目光冷飕飕的,令她毛骨悚然。
庞仙荟搬到庞海燕的棚子里。
晚上,庞仙荟和庞海燕一起睡在露天,傻傻地数天上的星星,感觉是那样的孤立无援,感觉世界末日的来临。无论庞海燕怎样劝她,关照她,就是开心不起来,总是期盼着被解除防震后的自由,期盼着龙天翔突然降临到身边的幸福。
地震越来越紧。天刚亮庞顺行去镇里参加了一个紧急会议。一回来就指示龙山会再搭建防震棚,供越来越多的学生上课,否则停止办班。
地震的恐惧感和教师的责任感驱使龙山会再次搭建防震棚。砍树干、挑稻草、买铁丝、搭屋架,连学生家长也请来了,大家忙得热火朝天,学校的操场上搭建了许多防震棚,在庞仙荟曾住过的那间棚子,又搭建了三间,供复读班学生上课用。
晚上,庞顺行为了帮龙山会搞复读班的宣传,连县艺术团也请来了。
演出的时间到了,庞顺行无心去看演出,走在回棚子的路上,突然一个非常熟悉而久违的旋律传入耳里,“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不采白不采—”他一阵惊喜,赶紧顺着声音找去,感觉是从一个防震棚里传出来的。那一刻听得好亲切,放轻脚步怕惊动了棚里的主人。他小心翼翼地试着推门。喀嚓一声,棚子没有锁死的竹门被庞顺行撞开了。他屏住了呼吸,棚子里一片漆黑,空气中有一种香水的耐闻的馨香味。**卧着一个人?他警惕地环视四周,一步步朝床的位置走去,喃喃地说:“很长时间没听这动听的歌了,今夜唱歌的庞仙荟吧。”
“你还回来啊?”在稀薄的远处戏台射来的灯光中,他隐约能看见**躺着女人玲珑的身段,他急忙跑出去。
庞仙荟听到有人来,吹灭桌子上的油灯,试探着问:“你没去看演出?”
“我是庞顺行。”
“你知道你住在我……我的隔壁,就来了。等演出结束了,我给你唱一夜。走吧!文艺队等你。”
庞顺行到外面转了一圈又回来了,进了隔壁的那间棚子。隔壁的庞仙荟听到他解衣服上床的声音,她的胸脯就急切地起伏着。
许多防震棚搭在一起,尽管是隔壁,却从没有现在这样贴近,彼此床靠着床,凑得近了,自然要聊天。庞顺行特别能侃,不光天南海北,还有关于地震的种种小消息。后来庞顺帆问城里防地震不?庞顺行就有意打趣,说有一个晚上,地震局就开始鸣笛,说是一个学校那天夜里没有穿裤子光屁股跑出来,说某某知青跑到外面一看在场的女知青都是一丝不挂,说某男某女隔着塑料布相互抚摸,相互吻着,外面鸣笛,里面床吱吱作响……
这一夜他是那样的大胆,似乎不再先前一样谨慎。他听到了她向塑料布这边靠近,急促的呼吸声,闻到少女身上的馨香,他意识到她的酥白的高耸的馍就在他手的前面。他先是隔着塑料布轻轻抚摸,她靠得更近。他轻轻撕开了脸前的布,伸向那呼吸的唇。当他们的嘴唇焦渴的欲望碰到一起时,不可遏止的**立刻燃烧起来,渴望被燃烧的欲望如此强烈,强烈到理智到零的地步,“我要爬过去!”他说出了第一句,他又对自己的声音感到陌生,并且吃惊。他感觉她一下愣住了!是几秒钟,拼命地摇头。“不!你只能在那边!被雪莲看见,又骂我破鞋了!”
“那你到我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