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身边，正是他们两家晒谷场的墒界处。那里堆了一滩鲜土，旁边放着一把铁锨和一个水桶。
“哪有槐树苗啊？”龙山会走过去，看着满满的一桶水，他希望通过树苗来要挟她。
雪莲也站起来，跑到高粱垛子里拿出来两棵事先备好的槐树苗。跳着，舞着，那油亮的大辫子在她的身后摆动。
龙山会怕那小树苗晾晒了可惜，就和她共同植好了，又重新回到那个草垛。这一次雪莲却大胆地坐在了他的腿上，说：“我让妈给学校做一只大船。”
“你妈那么忙，他会管你这些小事？”
“怎么小事？为学校那是大事。两棵树苗就是何妈妈准备的呢。在我们姊妹中，何妈妈最疼的是我。我说为了学校他没有不支持的。”
龙山会揪心的痛，他感到她真的长大了，知道关心他的事业。多少次，他差点儿抑制不住冲动将她全部的占有。然而每一次都是稍纵即逝。他又一次松开了手，依着草垛，望着远处去复读的学生，又看看脸蛋绯红的雪莲，说：“学生分布的区域较广，来回上学有一定的困难。黄龙岭、金龙岭的学生大都要翻山越岭，白龙岭、银龙岭等河西的学生还要渡河。我们一直盼望有一条我们自己的渡船。”
“只要你管理有方，教学认真，质量又高，等我出嫁的那天，我让何妈妈送你一条渡船。”
“雪莲，你真好！”被雪莲感动的龙山会已无法自控，他摸过她的手，眼睛里喷出一团火……
“我们还没结婚呢。”雪莲抽出手把辫子望后一甩，跑出了草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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