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坛采花道
龙山会看着雪莲。她贴身穿着露肩的红肚兜,虽然那个时代少女的胸膛裹了又裹,但从白嫩的皮肤和红肚兜的轮廓,依稀可想象得出那绝对领域里的雪白、硕大和挺拔。
雪莲知道龙山会的眼睛已躲过了那羞人的地方,但她知道他的心火辣辣地燃烧,他需要她。她的红肚兜已滑过浑圆的肩膀,露出凸起的部分。龙山会知道那地方藏着的是什么,急忙拦住了,把她的褂子重新给穿上。
她没有反抗任由他给穿,等系衣扣的时候突然扑入他的怀抱,“我喜欢你,做你的女人。”
龙山会揽住她,温柔的贴着她的胸膛。那胸膛里传来的感觉让他的心无法平静,成熟的男性之躯经她的开发,对女人身体的需要渐渐地滋生了,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想抛开一切束缚。但是,理智还是催促他把她的最后一颗纽扣系好。
“山会,你别怕,他是一位好干部,我要是做了你的女人,他万万不会再要的。”雪莲的声音开始如春天的溪水清澈响亮。
龙山会什么也没有说。
雪莲的声音很小,如同像蚊子一样,“要了我吧。”她的脸越是红润起来。
这温柔的哀求如泣如歌,让龙山会心动不已。龙山会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还是揽住了她似棉柔软、如稠顺滑的身子。当他的手解开肚兜的带子,品尝着少女的肌肤白嫩的光泽,眼睛停在那胸前的带子,根本无法全部罩住深深的沟儿和冲破禁区欲飞的鸽子。她紧拥着他,感觉到他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折腾了半个小时,最终他们没有冲破最后一道防线。龙山会感觉那是天意,那一瞬间,他突然什么兴趣消失了。他停止了所有的动作,静静地躺在草垛上。
“山会,你怎么啦?”她爬起来,胳膊压在他的胸脯上轻轻地问。
“雪莲姐!兄妹这样做不行!”龙山会无精打采地回答。
然后雪莲没有说话,也不想说话。她偷偷听过一些中国的传统戏,戏里的干兄妹、表兄妹、甚至是叔兄妹结合的很多,都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何况异性兄妹。
他们相爱并没有伤害到其他任何人,但是龙山会不能接受,社会还不能接受。他们不仅是兄妹相称,而且是师徒关系,他不知道想法对,还是不对,但是他觉得他必须放弃。
雪莲静静地躺在身边,躺了很久,最后哭了,说:“其实,你和我称兄道妹的时候,你就留了后路,就想拒绝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不是个好女孩。”
“不是!雪莲!”龙山会突然坐起来喊。
“我没有你知识多,也不知道是否丢人,不管怎么样,我一点不后悔。我自愿的。”雪莲的话非常坚定。
龙山会听了非常感动,但他的心结却让他难以解开,因为她是他的学生。最后他说:“妹!给我们一段时间,让我们彼此试试。不要让认识我们的人知道,还有,以后不要这样了。我也想,你很漂亮。我行,但我不能。如果没有做的话,至少还有回头的余地,保持妹妹的清洁。”
雪莲只是点头,眼睛却红了。一阵害羞的感觉弥漫着整个身体,涌动着一种盼望已久而又陌生的欲望和惊慌,她感觉他就像一个炸弹,随时会把自己炸得血肉横飞。她最后还是清醒了,她的潜意识里还不能将自已的第一次托付给眼前的男人,她还没有找到那一种归属感,她要完整无缺地走进他们的洞房。她想用尽力气将他踹到一边,哪怕踹到月亮上去。然而,她已经无力了,唯有一点力气拽住她的腰带,怕他去解。“山会,我知道你爱我,但不要做我不愿意做的事!至少现在不能……”
龙山会极力压抑着升腾的欲望,停止了在她脸蛋上的抚摸。他因为她的矜持与主见而更加的爱她,疼她,珍惜她。她自然而然地成了他心目中的圣女,在他的心中自然有着无限的魅力和极强的吸引力。他说:“只要你以后不再打搅我的工作,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我要你和我一起植槐。”雪莲提出这个关系她们一生幸福的决定,她不敢看他,怕他再一次拒绝她。
龙山会却爽快地答应了,“行!只要不在你家,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