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山会怕她会出事,跟她去了一个场地。场地上堆满了垛子,场边是高粱和玉米棵子,被庄稼人垒成高高的“金字塔”,像守望庄稼的汉子,站立成一个个村碑,读着村庄的欢笑与忧愁。小时候,他们像田鼠一样,从一个草垛钻到另一个草垛。而那些警觉的狐狸、兔子也会从一个草垛飞到另一个草垛,故意引逗他们嬉戏。
“山会,我要你永yuǎn 对我好。”这甜美的声音里夹杂着哀求的诚意,让心慌意乱的龙山会于心不忍,他再次将她揽进了宽大的怀抱,“你是我的雪莲姐,这很好啊!”
“你除了我的弟弟以外,还应该是我的男伴侣。”
“好啊!”龙山会想放开她。
“我要你当我一辈子的伴侣。我要像上次那样亲我一下。”她很撒娇地说。
龙山会犹豫了一下,不再害怕搂在怀抱里的是别人的女人,而是感到一个弟弟对待姐姐的紧张与恐慌,他害怕她会一次次地来纠缠,只是低头往雪莲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雪莲让开了额头,经过上次的亲吻,她已不再那么陌生了,红唇主dòng 地送了上去,踮起脚尖正好迎合他的嘴唇。
他躲过了嘴唇,但手还揽住她的细腰,“我们还是走吧。”
“到那边去。”雪莲钻出了高粱垛子,往那边走。
那边是用麦子、大豆、瓜秧的躯体堆积而成的,与那高大敦实的垛子相伴,远望像雨后的蘑菇,在夕阳的照yào下泛着金子般的色泽,又像戴着斗笠的白叟,蹲在田间聆听庄稼的呢喃。在草垛的深处,一对爱情的刺猬正忙碌着造本身温暖的窝。龙山会他们成为故事的主角儿,开始分娩出一个爱情的故事。
雪莲双手搭在他的肩头,把头埋在胸前,身体和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山会弟,我要做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