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凤凰被他的孝心所感动了,但还是希望他留一段时间,“山会,每天来走马观花地看,只是学习一点皮毛。要找到教学的精髓,需要耐心地留下来,最后和我们一起教书。”
“我们没有教室,没有老师,没有学生,没有课本。好多好多的事需要我回去做。”龙山会为了办学,他没有时间在槐花岗多停留。
“一切以零为起点,我真的希望你留下。这样吧,为你的妈妈,我们每天下午一起回去。山会,行吗?”
“你怕什么?风平浪静的时候,河里游船。刮风下雨的时候,就和我一起。”
“我也想天天回去,想爸爸妈妈。可是,我是一个姑娘……”耿凤凰说这话的时候,脸蛋绽开一朵红晕,“路上有鬼,有狼。我想你搭个伴。”
“什么年代了,还鬼,狼?你心中有鬼吧。”
“可有的人是魔鬼,是饿狼……上一个星期五,我批改作文回家已是黄昏,走到你们青龙岭和黄龙岭交接的地方,突然钻出一个男人来,还没等我明白过来,那人把我抱住了,在我身上**。多亏一位上菜园的人过来,冲了。不然,那一次……我真的好害怕。我告诉了雪莲姐,雪莲也多次说找一个槐树园附近的人过来教书。我听说你来这里学习,就劝雪莲把你留下,可你……要不,我跟你去大槐树下。”
“那地方连一口教室都没有。呵呵!”龙山会禁不住一笑。没想到这一笑把耿凤凰笑走了。
龙山会还想再解释什么,见她走了老远,捡起她放在龙槐公石像上的书。
那是一本关于农村小学教育艺术的理论专著,里面涉及了从课程设置到课堂教学的方方面面。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好书啊!他浏览了一下,拿在手里,他断定她去黄灵槐那里了。
龙山会也来到黄灵槐那里,把耿凤凰丢书的书告诉了她。没想到黄灵槐喜形于色,问起了龙山会个人的事。
“没有!老师!”龙山会如是告诉她。
“你觉得她如何?我看她对你有意思。”黄灵槐继续翻着书,像是在里面寻找到什么秘密。
“不,不!她漂亮,有文化,应该找县城的。”龙山会越说越激动。当他第一眼看到耿凤凰的时候,就怦然心动。多少个不眠之夜,他不是梦里都想着找一个耿凤凰这样的女人吗?然而,这样一个女人来到面前,他没有勇气和胆量。他想到了她的美,她的文化。他觉得城里终归是她要去的地方。而他即将成为大槐树下的“辅导教师”,和国家教师比起来,辅导教师应当属于“土老帽”、“泥腿子”之类。
“山会,你的心思老师能理解。她去准备中午饭去了,吃了饭再走。”黄灵槐把一本书递给了龙山会。
“我想,那一本咖啡色的、半截的旧书!”龙山会说。
“那一本破书啊!人家可是祖传的,说是留给未来的有缘人。我还给人家了。我想她给了你这一本新书,你应该珍惜才对。”黄灵槐说。
龙山会再次打开,才发现书中被勾画的地方,耿凤凰都加了旁注:“此处槐树园可参考。”
“我收下看一看。饭我不吃了,您告诉她。”龙山会将书慢慢地合上。
黄灵槐摇了摇头,淡淡地说:“看来你真的迷了那个叫耿凤凰的女孩。这样吧。我作为老前辈,我不得不告诉你,那六间闺房不可能做你的教室。大槐树下,你可以考虑。创业的路途漫漫,雪莲会帮助你。个人的事情,也多留意,我不勉强你。”
“老师,我走了!”龙山会拿起耿凤凰送的那本书转身离开,快步来到芦苇荡登上了小船。
河边,耿凤凰不停地挥手,那好看的身姿慢慢地在龙山会的眼里渐渐消失。龙山会没有心思去观看风景,思绪从槐花岗飞到大槐树,又从大槐树飞回槐花岗,怎样踢开这办学的第一步呢?他慢慢打开手里的书,一张纸条突然从书中丢下,龙山会一把抓住,见上面写着很娟秀的一行字:东槐西杏何处寻,大雪无痕莲花开。
谢谢朋友对《杏坛采花道》的偏爱!帮我向您的朋友如何,没有你广结善缘,我怕坚持不住了!另好友《官场美人》!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