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何老师不一样。我要当中心校的。”他的热气几乎吹到雪莲的胸膛。≮≯
“也没什么了不起,也是个穷民师。”雪莲流利地书写着。
“等有了政策,我把农校的地全盘过来,建宾馆,再有了钱,当个书记。”他说话的声音更轻,更缓。
“谁说话啦?请同学们不要虚度现在的好时光,认真听课……”庞仙荟像是听见了什么,去安定班级纪律。
“说你呢。好好听课,不然,我不会给你补课了。”雪莲又写道,把本子歪着,怕他看不好。
谁知庞顺行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近雪莲的耳朵,轻轻地、缓缓地说:“我听你的!”
雪莲也感觉到放在她胸前的手,插班复习的这么多,坐在一起难免碰撞,何况他好像醉了,就是有别的意思,不过小打小闹罢了,没想到他会这样大胆、卑鄙,直到他火热的手掌在她胸前游走的时候,她才清醒过来,脸涨得通红的趴在桌子上,企图躲过他的侵袭。≮≯
“雪莲!”她听到老师在批评她不认真听课,赶忙又坐好,这一次将两臂抱在胸前,没想到他的一只手从袖口处探进去……她急忙按住他继续延伸的魔掌,想阻止它的深入,另一只手捂着嘴,低低的发出压抑不住的声音:“不要啊!我……我告诉山会!”
庞顺行迅速抽出了手,把那本书滑下桌面丢在她的腿上。全是书惹的祸!没有这书挡着,他也不敢放肆。趁老师没有注意,趁机将那书放在小屁股下,死死地坐住。
“雪莲!你站起来!”庞仙荟老师又在喊她。
她站起来,希望庞顺行把什么东西交出来。幸好他用胳膊把书压住没有被庞仙荟发现。
“你要好好听课。”庞仙荟老师让她坐下。或许庞顺行没来得及把书舀走,一只手被她狠狠地坐在屁股下。她想抬起屁股,却感到几十双眼睛在看着他们。她挪了挪屁股希望他将手和书抽回去,然而那手却被粘住压在屁股下。
雪莲的座位位于最后一排的角落里,身后是教室的墙,除非有人特意弯下腰窥视,否则不会有人发现他的手正在她的屁股下摸索。他感受到那里软软的、热热的、令人心里痒痒的。他突然想到那雪白的美腿,这个曾干过革委会主任的老师,竟然在这神圣的课堂之上,在老师和同学们的眼皮底下,大胆地摸下去。
“哦~”她发出一声拼命压抑的喉音,身子如同被电击般颤抖起来,她臀本能地后移,想躲开他的手指。她咬着红润的嘴唇,歪歪斜斜地在纸上写道:“你不得好死!我狠你!”
下课铃响了,在同学们“起立”发出的杂乱的声响中,谁也没有听到她发出来的声音,紧接着她给了他的膝盖上狠狠地踹了一脚。那支笔也随着桌子的移动滚在了地上。她第一个冲出了教室。
同学们像一群涌出蜂箱的蜜蜂一样跑出了教室,他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一件什么事,但从雪莲的表情上多少猜测到那张课桌后面所发生的不悦之事。
庞仙荟毕竟是过来人,生下的第一个孩子被谁偷偷送人了。为了庞顺行不至于因为“奸妹”而影响仕途,她曾把这个黑锅让龙大河背着。庞顺行落魄到如此的地步,总该改了吧。她怕庞顺行色心不改,又怕雪莲遭遇他的袭击。她忙跑过去,发现了那本书的封面上有一片湿湿的印痕。
庞顺行虽生就一张娃娃脸,但脸皮极厚。他知道靠一支金笔是不能哄女孩了,雪莲不是当年的庞仙荟。但他非常坚信“钱”的作用。他不知一次地从报纸上看到类似的新闻:某某村飞来“金凤凰”,某某老光棍娶了姑娘。他知道政策让一部分人致富了,说是姑娘看上男人的本事,倒不如说看中了金钱。老光棍娶了大姑娘,他还不到50岁吧,就是矮了些。有大把大把的票子花着,不愁天仙不上门。从十六七岁就组织红卫兵去北京看领袖,就走上街头参加大革命的政治弄潮儿,他盼望着运动的再次到来,他再次跑到服务部,舀走了庞海燕近一周的收入,本想到龙城县新华书店买回来复习读物,却在一家藏在旮旯的小书摊上发现了这本天书——《少女之心》。
过去,他用手中的权利轻易而举地征服过好多女人,但今天过时的凤凰不如鸡,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民办教师,要占据像雪莲一样清纯而保守的芳心谈何容易。上天却让他在这个时候得到此书,渀佛舀到了日日有美女、夜夜当新郎的金钥匙,他连价都没还就买了回来。
但不知她收到了没有?又怎样和他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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