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顺行沉默了,他摸着庞仙荟却想着耿凤凰漂亮的身子,他在异想天开:他和耿凤凰并肩来到麦田里,找到了一块麦苗厚实的地方,双双躺下,各自抚摸着对方,突然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在麦苗上翻滚、起伏、腾飞……
“我知道,你吃国库粮。看不起庞仙荟妹妹了。是吧。”庞仙荟泪汪汪地望着他。
“这个名额听说是留给龙山会的。他们学农基地的红薯、玉米都比我们农校的收成好,龙天昊又很赏识他。我海燕姑虽然离了,但龙山会是她的亲儿子嘛!虽然我们麦田是试验田,你看这几场风雨扑倒了那么多。我很可能与他难以竞争了。”
“这一次名额确实给你。前天,我去县城听说了呢。你现在当了校长就不再喜欢我了?”她说着抽泣起来,“刚才,我为了你拼了一身汗,还痛呢。现在就不喜欢了。”
“我最喜欢庞仙荟!”他的手越来越快,一直将那馍摩挲的温热温热的,像刚出笼子的白馍。
“妹知道哥馋那个,以后不要想别人的。我给你讲一个麦田故事吧。有一天,柏拉图问老师苏格拉底什么是爱情?”
“你怎么听到雪莲的故事?”庞顺行不小心说漏了嘴,慌忙去解释,“我也是前段日子,她讲给我们学生听的。”
“原来如此!你既然听过了。你讲一个吧。自编的,最好是浪漫的。”庞仙荟恳求他,然后去系庞顺行的衣领,“这扣子掉了?”
庞顺行知道那扣子是他和耿凤凰拽拉过程中,耿凤凰掉的。好歹是月夜,看不清颜色,要是白天她一定会发现,不知道闹出什么事来。扣子的小事没有必要解释。
“等回去了,我替你缝上。现在你要讲个故事。”庞仙荟这一次大胆地坐在他的腿上。
他把她揽着,讲起了一个荤段子:
从前,有一个少妇问一个男人要钱,那男人怎么不给,还说有本事去告他。这少妇打扮了一番,果然去了衙门,去告男人在麦地里**了她。县太爷怒道:“现在快收割麦子了,你们竟然糟蹋庄稼。把他们一对鸟男女各打四十大板再说。”
少妇连喊冤枉:“大老爷,我们怕糟蹋了庄稼,他顺着麦垄子霸占了农家。”
县太爷说:“干这事还有顺麦垄的?干一次还不能处理。”
少妇一听,又说:“好多次了,几乎天天啊!”
县太爷恼怒了,惊堂木一拍,喊:“天天还是**吗?非明是通奸想讹人钱财,人家不同意便来告他,是不是?”
故事逗得庞仙荟格格笑了,笑得是那样灿烂,那样得好看。庞顺行趁机摸向了她的大腿,隔着裤子挠痒。
庞顺行这一摸,加上刚才的故事,庞仙荟突然觉得一把温热挺拔的东西挺在屁股底下,自己那个地方已是汪洋一片了。她拽着他的手往那个地方移动。
“不!庞仙荟!我们这样没有结果。”他把持住自己的手。
“这一次有了孩子就养着,你不要我一个人带。看他们怎么说。”她望着他的脸。
“当教师,还是当拖拉机手任你挑选。但这件事我们不能在做了。”庞顺行站起来。
“我什么也不当。只要天天能见到你,你爱我就行!什么都是我自愿的。”庞仙荟也站起来,两只胳膊揽住了他的脖子,将那胸膛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两腿也慢慢靠近……
庞顺行感到夏天般的热浪又迎面而来,他再也耐不住了,将她拥抱着拽到了麦田……
他们忘记了冬天,疯狂的爱情之火将他们燃烧得全脱了衣服麦田……庞顺行那温暖的身子好像**辣的太阳炙烤着她柔软的身子,接着一阵狂风吹来,麦浪一波接着一波顺风倒下。她在下面迎合着,随风起,随风落。慢慢地他们和着起伏的麦浪,慢慢地又制作了一个“麦田怪圈”。
庞仙荟想起刚来的痛,想办法逃出了庞顺行的怀抱,穿行在软绵绵的麦田。
欲火正浓的庞顺行提起裤子跟在后面狂喊:“你再不停下陪我败火,我找雪莲了!”
“她不会干。她是老师,又知道你什么人!除了我没有谁稀罕你!”她暂时停下,说。(下载本书请进入或者搜索“书名+哈十八”)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杏坛采花道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