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庞仙荟的教训,耿凤凰小心多了,慢慢地坐下,看见龙山会朝自己看过来,忙将跨开的两腿夹住木板,拿一个点儿的红薯往刀上推,红薯一滚,手迅速离开,身体的重心一偏,刀子一歪差点儿切了手指。
“两腿是个支点,掌握重心。瓜在手里要注意平衡。”龙山会见耿凤凰还是不好意思将两腿分开,担心她切了手,就和蔼地说:“你用我的篮子吧。练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耿凤凰看见龙山会要起身,急忙说:“不用!我再试试。”
“注意一点。”龙山会继续去切。
耿凤凰试了试终于掌握了切瓜的要领,那切瓜的速度几乎超过了龙山会,到后来两手交换着切瓜了。太阳悬在头顶,像夏天一样,满地的红薯干子翘边了,像一群群展翅欲飞的小燕子。耿凤凰白皙的脸蛋也晒得通红,望着喜人的红薯干笑嘻嘻地和龙山会谈笑,“但愿明天又是晴天吧。”
“这红薯干上午晒出的,明天一天的好天,到下午拾了,能撑三五天的雨,雨后晒上几天就可以入仓了。”
“要是直接入库呢。龙山会!”
“给我三天的好天。”
“你是天老爷啊!”耿凤凰兴趣地说。
“累了就歇息一会儿。”
“不累,龙山会。”耿凤凰的双手更快了,叽里呱嗒地切瓜声奏出秋天里丰收的喜悦,几只蚂蚱扑闪着美丽的翅膀从身边飞过。太阳慢慢地向西移动,她的修长细腻的手和圆实的玉腕都染上了黑黑的红薯油,反反复复地推抽变得麻木了,她知道只要手把红薯握紧、两腿掌握平衡就不会有事。她突然感觉到腿下摇晃的木板怎么像搓板一样,随着双腿的前进后退木板不协调左右摆动,她想让木板听她的话,但木板和红薯不愿听她的使唤。
“木板一定要坐稳,你这样摇摇晃晃的,稍不注意会切了手,腿容易挤出血泡来。”龙山会见耿凤凰还没有掌握,让她观察他的动作,然后叽里呱嗒地切起来。
一只雌蚂蚱驮着一只雄蚂蚱飞到耿凤凰的切刀上,耿凤凰放慢了切薯的速度,她好奇地想将它们分开,却发现它们的尾部死死地连在一起,耿凤凰脸上发烧,心也跳起来。她怕被人家看见,放了蚂蚱去观察龙山会。只见他以臀作为支点,靠上身前倾的惯性将手里的红薯推向刀片,这个时候两腿用力夹住木板,随着手前推红薯,两腿前后来回晃动……那全身的动作是那么和谐优美,又让她想起那可怕的一次:
庞顺行端过一杯水走进来,**-秽的目光舔在她挺拔的胸脯,还未等耿凤凰明白,就把她紧紧地揽在怀里了。她因为是从茶几和沙发之间走过来的,根本没有空间反抗,腿在那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无法挣扎。等惊恐地凝视着他贪婪的目光感到不对头的时候,他的舌头已塞进她的又嫩又滑的嘴里吸着。她慌了,可腿被茶几挡住,一只手被他的臂弯挡住,只能另一只手徒劳地抵挡。她别过脸去想把嘴躲开,可是那**的脖颈,被他一阵吸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被压在身下,腿被压得发麻,她的两个手腕被摁在**,叠在一起,突然感觉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分开了。耿凤凰的手抓住床单,哭叫起来,她不知道在自己的优美动人的身体上还有什么宝贵的东西,值得他用这种方式残酷地掠夺。耿凤凰拼命地去挣脱那双大手和那条在大腿间游动的毒蛇,她本能地明白庞顺行企图夺走他想要的东西……最后感觉自己的下半身有一根火箸一样的东西即将撕裂自己的躯体……
“扑哧”一声,耿凤凰的小指碰到了刀片,她想她不该想这些肮脏的事。她好像没有察觉将未切完的红薯又推上去,正要推到刀片上,感觉红薯又了阻碍,想多用点力推出去,手被握住了。“切瓜敢分神?不要手啦!”龙山会一声喊,让她从痛苦的回忆中拽回来。
“幸好只碰了点皮,你和仙荟回去吧。”龙山会心疼地抚摸着受伤的部位,用一块红薯皮摁住。
这时的耿凤凰感觉到龙山会的手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温暖,按今天来说如同触电一样,通过流血的部位迅速流向玉腕,再涌上起伏的胸膛。她知道自己的心在跳跃,他的心海也一定在波涛汹涌。他们似乎都忘记了周围的老师、学生,静静地磨合在一起。
跑来喊她们回去的庞顺行,傻乎乎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恨不得拿脚去踹那大大的红薯……
龙山会去收拾他踹毁的红薯,耿凤凰捂着止血的手背,像小龙河里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亭亭玉立在庞顺行的身边。
庞顺行是那么得矮小!(下载本书请进入或者搜索“书名+哈十八”)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杏坛采花道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