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莲没有发现庞顺行的劣迹,但意识到他和耿凤凰绝不是一般的师生关系,他不会轻易先后将拖拉机、收割机给了她。他给自己设置了一个又一个圈套,现在让她在烈日下磨炼,很可能缘于她不像她们一样,才一次次安全地逃出他的怪圈,而耿凤凰还是一个学生,还不具备这种能力。雪莲慢慢闭上了眼睛,头靠向了墙里,再也不想见庞顺行那副厚颜无耻的脸。吊瓶里的点滴像甘甜的泉水注入雪莲的血液,她轻松了许多,慢慢地睡着了。
落山的太阳像一轮火球,染红了大地、小龙河。几只麻雀落在槐树上唧唧喳喳唱了起来,累了一天的人们无暇欣赏这大自然的景色,继续在田间劳作。
“帮她按一下。”黄香槐给雪莲起了针让耿凤凰帮忙,谁知龙山会速度快一把按住了。
耿凤凰看着庞顺行那双抚摸雪莲的手,她竟然从这卫生所走开了,随手关上了门。
注射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当初割麦子的蚊咬、麦芒的刺痒,让雪莲难以忍受。她把手伸向了脖子,在胸口抓了两把,进入了梦里。
庞顺行见她抓挠得厉害,想把她的衣领解开帮忙挠痒,一把欲火被乳罩下半个馍点燃起来,这火越烧越旺,以至自己难以把持将娃娃脸贴近胸脯,一双笑眯眯的眼睛贪婪地欣赏着她的脸蛋。
雪莲像是听到了他急促的喘息,吓了一跳,拼命地推开了他的脸,大声喊卫生员。此时此刻,庞顺行无法按奈住欲火,说着满口下流的话,一只胳膊紧紧地抱着了雪莲,另一只手狠劲地撕扯着她的衣服,摸着她白嫩的肌肤,见她没有反应小心地上了床……
雪莲跟着龙山会在小龙山上游玩,山花烂漫,鸟儿飞翔。突然,山崩地裂,一块大石头压下来,龙山会支撑起双臂保护着她,她想用力推开石头,不慎将手背上的注射线掉在床边。她的喊声越来越弱,好象是一只小绵羊就要死在一只饿狼面前。
就在庞顺行罪恶的手将要行动的时候,他的头上挨了重重的一击而失去知觉。雪莲从梦里惊醒,惊喜地喊:“龙山会。”
“他不会有事,我送你回家吧。”龙山会说。
庞顺行昏过去。当他醒来的时候,雪莲早已被龙山会叫走了。
小龙河对岸的大槐树像一个佛像坚守着;树下一幢幢小屋的黑影一动也不动,偶尔一两只萤火虫飞来飞去,星星之火在房子上飘荡,给这漆黑的夜晚飞出一缕一缕的光明。
龙山会搀着雪莲踏进了小龙河。刚没膝盖的河水哗哗流淌,田里,路上,晒谷场里依旧忙碌着。
庞顺行意识中感到刚才是一个男人摸起一个吊瓶砸向了自己的脑袋。他感到头像针扎一样的疼痛,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身体像筛糠一样的抖动。(下载本书请进入或者搜索“书名+哈十八”)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杏坛采花道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