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凤凰不好意思回去了,让庞顺行自己去看。
学农基地的麦子太惨了!这本来是不争的事实。但黄金槐、庞顺行为了庆功,也为了部分学生早日安排工作……竟然请来龙天虹到龙山会的地块拍照。报上刊登了丰收的照片,还写了一篇评论员的文章,内容大致是庞顺行的学农基地丰收了,这是农业广电大学成立后的第一个丰收年,是进一步深化素质教育思想的辉煌成果……
已到市里做官的那个老男人看了照片和文章,立即做出批示,给农大送来第一台收割机。
庞顺行不相信春天还像绿色地毯的麦子,怎么说不收成就不收成了。≧≦他趁人不备去看了他的那片麦子。他从地北头往南走,突然发现一个高挑的麦子伸着大大的麦穗,他搓了搓,感觉手里那一穗麦子被揉尽了,只留下青色的麦浆。耿凤凰为生孩子之前不过是刚灌浆的麦穗,而雪莲才是高挑的麦穗,麦粒表面上青色,但颗粒饱满,里面还有白色的麦浆全文字小说。这正是采摘用手揉搓品尝的最佳时候,晶莹清香。再过些日子,成了金黄色,吃起来磕牙。再不能错过机会,把收割机驾驶员的名额给她。然而等他将名额送给耿凤凰的时候,被这个“流着白浆的麦穗”拒绝了。
这时候,耿凤凰又一次送上了门。这一次,是她主动的,自然表情和脸色甚是可爱。羞答答来到庞顺行的怀里要开那收割机。庞顺行被她这一招一式完全答应了:“拖拉机转你和耿凤凰妹妹一起开,你负责教会她。现在的收割机干脆你来驾驶。要从学生中选择德才兼备的进来。你就是农机队的队长。”
耿凤凰心花怒放,乖乖地跟他进了里间,床碰着柱子,柱子带动棚子乱晃。他先是疯狂了一阵,再留她过夜,直到第二天的黎明,棚子门还没有打开。
正当耿凤凰驾驶收割机在地头跃跃欲试,准备大显身手的时候。这时,庞顺行骑一辆自行车过来,传来一道命令,“素质教育的精髓就是让学生自己动手,而不能用机械代替手工操作。农业机械可以节省体力,但是不能节省艰苦奋斗的精神和劳动素质的提高。农大的每一个教师、学生要出一身臭汗,练一颗红心!”
“大面积播种的小麦最适应机械化作业,却为什么让收割机停放在场棚里?”耿凤凰不理解,将收割机开回去,钻进了庞顺行的办公室休息去了。
一条花蛇爬上了耿凤凰丰满的胸膛,那红信子轻轻地吸着。耿凤凰惊叫一声从睡梦中惊醒,看见一张漆黑的鬼脸正贴在她的胸膛上,她差一点昏过去。
“我是你顺行哥。”庞顺行见她惊恐的样子说,“我刚从我们的麦地来,被染成这个样子,对不起。”
“你吓死我了!你就像小龙河传说中的娃娃鬼,专吸少女少妇的奶儿。”
“我就是那花蛇变成的娃娃鬼。就像喝你的奶儿。”庞顺行说着将耿凤凰搂紧,去揣摩她的胸膛。
“你,别这样好不?我求求你全文字小说。我一点情绪没有。”耿凤凰想推开他,“我问你,你是不是想把收割机给哪一个雪莲姐?说不明白,就别碰我!”
“你是我唯一的宝贝……”庞顺行容不得她哀求,三下五除二地扒下了她的衣服,“你再反抗,让你陪雪莲她们去割麦子!”
“你把雪莲姐怎么啦?”耿凤凰喘着气问。
“不识抬举的东西!她就是天仙那B就是花,我庞顺行不会碰一下。”庞顺行的手像一条毒蛇向她的身上继续游动。
“你一定打人家主意啦!起来!”她想反抗,可无济于事,那蛇的毒液已经将她瘫软在**。
“我就爱你一个,你是最漂亮的,浪骚的。她们谁也不能和你比。听话……”
“痛!哪来的针啊?狗日的!”耿凤凰猛地翻身将庞顺行推在一边。
庞顺行从下身摸出一根像针的东西,**笑着,说:“麦芒,一根麦芒!带进去了!割麦子不是轻活。听话。”没想到一提去割麦子,耿凤凰毫不犹豫地走了。
龙山会那边的麦田里,雪莲和同学们拿着镰刀,顶着炎炎的烈日,忙碌着收割着麦子。不一会儿,她白皙的胳膊上、脸上涂满了黑色的麦尘,只露出两排碎玉般洁白的牙齿。
耿凤凰握着镰刀加入到雪莲的队伍里,雪莲走过来教她如何打捆,如何握刀,如何步法。雪莲告诉她,从早到现在已经割过了近一亩麦子,等待她还有一亩多。
雪莲去割她的麦子,耿凤凰照她的方法去干。麦田里蚊蝇飞舞,盯在脸上、胳膊上,奇痒难耐。望着无边的麦浪,延伸到了尽头。
她放下了镰刀向地头走去,她想到了那台收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