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说笑的是几个女教师和宾馆的几位女服务员。女服务员上身只穿一件半截袖衬衫,几乎没有戴乳罩,一对黑色的葡萄被汗水滋润着,将圆圆的汗浸印在挺立的地方。两腿敞开着各自坐在椅子上,已无女人们羞涩地拘谨,甚至里面红白裤头可以偷看。她们毫无拘束,围在庞顺行的周围,听他的故事:
……
那女人想问男的要几个钱,但男的不给,女人就告上了县府。县老爷笑道:“就那么一次,是男的犯糊涂,原谅吧。”那女的说:“青天大老爷,都十八次了呢。”县老爷问:“这不是闹着玩的,要有真凭实据,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那女的回答:“麦地,麦子熟了的时候。”老爷发怒道:“百姓的麦子即将上场了,你和那男人竟然糟蹋麦子!”那女人急了说:“大老爷来,我们顺着麦垄的呢!”
女人们呵呵大笑,那喜悦的笑,激动地笑,会心的笑,让庞顺行娃娃脸上绽出了笑容,那笑容里是否隐藏着**-荡的笑,谁也未曾留意。但她们知道自己不是他的猎取对象,庞顺行不会对她们怎样,最多是讲点笑话,偷看一下,或是趁机摸上一把、搂上几下,但都无大碍,没有实质性的东西。然而青年女教师们似乎对他都有防范。
“校长,你和雪莲老师是不是顺着麦垄的啊?”这时候,耿凤凰听到笑声从一个房间里出来,就来了这么一句,把大家吓傻了!
庞顺行刚想解释,见龙大河捧着一个西瓜过来,自认为来商量雪莲的事情。庞顺行接过来将西瓜交给了耿凤凰,把龙大河领进了办公室,见他微笑的样子,喊:“姑父!你是为雪莲来的吧。”
“她的事先不管。”龙大河坐下,接过耿凤凰的一块西瓜放在桌子上。
“也是,过麦季再说。”庞顺行捧起西瓜给龙大河,龙大河放下。
“先喝杯水吧。过会儿,我们整点儿槐花香。雪莲是我没照顾好,就因为耿凤凰的一句话,走了。”
“走了?咱先不说她。”
“那为了谁?”庞顺行装糊涂。
“龙山会!你把他赶回来了!顺行!你曾是我的学生,也是侄子,怎么就不顾亲情、恩情了?”
“老师姑父!他怎么会被赶回家呢。他是我们农校的重要负责人,我校长干几天,我上去了,这把交椅他的!可他说什么为我做嫁衣裳。奥,对了,雪莲走了,他不高兴。他们是不可能的事!他不想干罢了,一封信写到县教育局,收不回来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你说我怎么办?姑父老师!”
“怎么说,龙山会在家闲着,怪可惜的。我想让你找四叔说说,凑了600元,够一场酒吧。如果不够,卖点酒和烟送过去。求过你三次,你都不收。所以我今天再来。”龙大河又将杯子放下。
“您这么说,我也直说了。这不是钱的事,让他留在农校对他、对我的婚姻和前途都不利。”
“怎么这么说呢?你是校长,而他是一个代课教师。”
“他以前和耿凤凰的关系,你不是不知道。在县城复习期间,他能够把耿凤凰骗到他学校操场的竹林里,留在宿舍里。现在好容易让他们分开,怎么想到让龙山会和耿凤凰在一个学校里?”
“想哪里了?如果会这样的话,我不会找你,因为龙山会和雪莲是我看着长大的。放心把龙山会留下吧。龙山会本来是大学生,要不是出那档子事……”
“他是自作自受,他胆大包天,他不自量力。耿凤凰谁啊?市教育局副局长、一中常务校长的女儿。耿凤凰因为他,连学都不上了!如果龙山会在农校出了蛾子,耿兆麟怎么看我?”
“龙山会回到农校,耿凤凰也安心了。耿兆麟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可我不安心!再说,现在县教育局领导很生气。他在信里怎么说,说我处处是为了钱,搞得是伪素质教育。还影射我搞女学生。”庞顺行还是担心龙山会来争夺他心爱的女人,想找办法搪塞过去。
“这样吧。县教育局我去说。那里大都是我的老同事或他们的儿女。你先让他回来。”
“我们是学校不是集市,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耿局长指示,全市民师今年转正,其家属转为非农业户口,你不替你自己想,也替雪莲想想吧。要不是看在雪莲的面子上,别说你和何仙舟转正,就是保留下来也难啊!爸!”
“谁是你爸?我从来没有答应你!以后也不会!你……你想以雪莲要挟我?我不领你的情!龙山会的事,我不会求你了。你以后离雪莲远点,大不了我们这民师不干了!”
“不是!不是!我刚才有点激动。师徒如父子,我曾是你的学生吧。”庞顺行说,“我即使答应,龙山会也不会回来。这样吧,收割机本来给耿凤凰开的,雪莲也挣。没办法我们一直闲着。我把关系处理好了,通知您。”(下载本书请进入或者搜索“书名+哈十八”)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杏坛采花道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