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死!我不去路边!不去大医院。”耿凤凰双手抱住脑袋边哭边喊,“你上辈子作孽,你妈早死了!你不得好死,你娶了老婆,娶一个死一个。我才十七岁,你骗俺说舒服死了。现在好,痛死了!你进来看看!要不去喊黄香槐姨,去雪莲姐……我不行了!”。
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庞顺行只好去找人。轿车如蛇的光束离开了槐树林,在槐树园门口那条小路上向东游动。
去找雪莲的龙山会听到棚子里撕心裂肺地哭叫,以为是雪莲,急忙撞开了房门,见滚在**号哭的竟然是昔日诬告自己强-奸的学生——耿凤凰。他进来大喊了一声:“是谁搞大了肚子?要揪出这个道德败坏的人让他坐牢!”那气势汹汹的样子,让耿凤凰瑟瑟发抖。
“如果怀孕,那也是去年冬天坠楼前怀的!你昏迷成植物人之前,曾经和庞顺行和龙山会要好!总不会是他们吧。”雪莲替她分析过。
耿凤凰吓了一身冷汗,没想到一时软弱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害得龙山会上没心肠办好学校,庞顺行还纠缠不清。怪谁呢?耿凤凰陷入极度矛盾之中,如果真的是未婚先孕,那爸爸让她丢尽了脸;尽管爸爸对她呵护有加,既当爸又当妈。不管怎样发生这样的事情都是极不光彩的,而且会惹怒整个家族,那样自己永不回故里——不是到大槐树上吊死,就是到小龙河里淹死……而死后还不能埋在祖坟里。庞顺行不止一次地说,大凡丢人败坏的人死后埋在祖坟里,后代子孙必然重覆旧辙。所以将这些死鬼趁夜黑人静的时候,人不知,鬼不觉地抛到野外。于是,耿凤凰也不想做孤魂野鬼,就一直没有把庞顺行说出来。
“你不说是不?你一定有了孩子!谁的?你告诉我,我送你去医院。”龙山会今夜如此心冷,冷得像一条蛇。
耿凤凰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大槐树下一少妇因为偷情吊死的情景,浮现出小龙河畔一少女被男友抛弃自杀在水边的惨景,她难以自控,抱住脑袋问:“我怎么办?我不会怀孕的!痛死了!”
“只有告诉了我,我可以帮你。不然你比河边少女死得还惨。”龙山会坐在床沿上突然看到床头柜上的香烟,耿凤凰想藏下被龙山会一把抓过,“这烟谁的?是不是刚刚走?”
“不!不是!”耿凤凰支支吾吾。
“那谁吸的?”
“我!”耿凤凰的眼泪出来了,撒谎道:“好多天没人过来,我闷得慌,就卖了一盒,没想到学会了!”她为了证明拿一棵点上。
龙山会一把抢过,扔了说:“你说你来农校这半年多,学会了什么——搞恋爱怀孩子,还学会了抽烟!”
“我没有怀孩子!你不能……”耿凤凰刚说了半句话,肚子子的孩子又踹了一把。看样子肚子里的孩子尚且反对,就咬咬牙过去吧。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怀孕,那是多丢人的事啊!那个事情扯得越远越好!她再次去点烟,却被呛着了。
“别骗我了!这烟是不是庞顺行的?孩子也是他的?”龙山会盯着耿凤凰的肚子知道这大月份的孩子,在落后的农村,不去医院只能用着危及生命的着了。(下载本书请进入或者搜索“书名+哈十八”)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杏坛采花道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